皇宫。
华曦帝与冯秀兰正在对弈。
华曦帝道:
“冯爱卿,你认为那丫头是否能在武举中夺魁?”
之所以同意了冯秀兰的谏言,让阮霏霏通过武举之路掌兵权,华曦帝也有自己的考量。
勇毅县主如今日日勤学苦练,就是奔着兵权去的。
阮霏霏的威胁远不及这些皇室宗亲,华曦帝必须要用一个合适的人制衡她们。
冯秀兰落下一子,道:
“臣以为,半半之数。”
华曦帝也落下一子,嘴角噙笑,说道:
“也不知她此刻作何感想。”
冯秀兰道:
“陛下的恩典,她自是感恩戴德。臣亲眼目睹过她对皇子殿下的情意,为了能常进宫陪伴殿下,她必会拼尽全力一搏。”
华曦帝满意地点了点头。
阮霏霏对曜儿的爱护之情,她也是看在眼里,所以才最终下定决心,扶持阮霏霏,为她的小皇孙铺路。
“冯爱卿,要不要赌一下,阮霏霏会不会高兴的跟着苏云进宫谢恩?朕赌她会。”
冯秀兰犹豫了一下。
她的这个学生,有些邪门,不能以常人的思想揣度。
但为了哄陛下高兴,也只说道:
“臣以为,她定会来。”
华曦帝道:
“那这还怎么赌?”
冯秀兰道:
“陛下,赌她作甚,不如赌一赌,这局棋臣能不能赢?”
……
君臣二人下了两局棋,都是华曦帝赢,凤颜大悦。
正在下第三局时,苏嬷嬷回来了,脸上带着犹豫。
华曦帝没看到阮霏霏,略有些失望,但也没太在意,或许阮霏霏尚处于震惊中,明天才会进宫谢恩呢?
看着苏嬷嬷满脸的欲言又止,华曦帝没好气道:
“你这老东西,有话就说,出趟宫,怎么变得扭扭捏捏起来?”
苏嬷嬷纠结再三,还是说道:
“陛下,奉麟伯她,她——”
“她怎么了?难道不愿意?”华曦帝挑眉。
冯秀兰对这个结果倒不意外。
之前她就劝过,阮霏霏不肯,若再次拒绝,也在情理之中。
只不过,她现在是奉旨考试,由不得她不愿意。
苏嬷嬷道:
“倒也不是……”
华曦帝嫌弃的瞪了苏嬷嬷一眼:
“那你这老东西怎的这副表情?”
苏嬷嬷声音有些发飘:
“陛下,奉麟伯说,要她参加武举,有个条件……”
华曦帝震惊了。
“什么?她还敢跟朕提条件?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你倒是说说,她提了什么条件!”
此刻,过来给华曦帝送点心的华曜刚好走到了殿门外,听到里面在说他的妻主,顿时停下了脚步,示意宫人不必通传。
苏嬷嬷咬咬牙,豁出去了,说道:
“奉麟伯说,恳请陛下允她娶平夫,她会尽力赢得武举。”
说完,苏嬷嬷已是冷汗涔涔。
就这,已经是她修饰过的话了,阮霏霏的原话更大逆不道。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冯秀兰执棋的手停在半空,人整个愣住了。
她想过她这个学生会不按常理出牌,可是没想到她会提这样的条件!
简直色胆包天啊!
门外的华曜,眉毛也皱在了一起。
华曦帝的脸色由红转黑,最后又变成了铁青。
“阮霏霏,好大的狗胆!”华曦帝这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