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屋子里很可能藏着野男人,就又理直气壮起来:
“你还凶我!你说过不会辜负我的!你是不是偷偷养外室了?!”
高念眸子微动,原来他是怀疑这个。
“翩儿对不起,你还怀着孩子,本王实在太担心你,语气重了些。”
阮小翩这才哼哼唧唧地说:
“哼!你就不怕太大声吓到孩子?”
高念赶紧哄:
“本王错了,以后都不会了。”
高念知道阮小翩不会武功,如果早就藏在屋顶,她不会没发现。
但她也没有全然对阮小翩放心,试探道:
“翩儿,你方才听到什么了?你定是误会了,本王对你之心,天日可鉴,怎会养外室?”
阮小翩狐疑地看向屋子:
“我刚来,还没听到什么,你该不会真的养了野男人吧?你让我进去看看!”
见阮小翩的表情不似作假,高念心中略略放松。
“翩儿别闹,里面是有人,但与本王无关。”
阮小翩心里打翻了醋坛子,怒道:
“与你无关,你能到这破地方来?!”
高念眯了眯眼,她讨厌善妒的男人。
如果这是在西凤国,她肯定会好好教训阮小翩。
但这是在昭凰国,阮小翩又是阮霏霏的弟弟,她必须哄着。
阮小翩还挣扎着要往屋子里去,嘴里嘟囔着:
“哼,口口声声说爱我,转头就钻这种破地方见野男人……”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妖艳贱货,敢勾引我的女人!”
高念朝随从使了个眼色。
随从忙道:
“阮公子误会了!屋里是一个落难的男人,王尊好心救下,人都快死了,不可能勾引王尊的。”
阮小翩狐疑地问:
“真的?”
随从重重点头:
“属下以性命担保,千真万确!”
“那我也要看!你们拦着不让我进才有鬼!”阮小翩坚持。
高念松开了他:
“好,翩儿若不放心,便去看吧,不过是一个落难的可怜人而已。”
阮小翩斜眼看她,语气酸溜溜:
“殿下这是在怜香惜玉?”
高念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道:
“翩儿,本王只是不忍心见死不救,那个男人姿色平庸,给翩儿提鞋都不配,又怎会入本王的眼?”
“翩儿若是不喜,里面的人任你发落!”
阮小翩的脸色这才好了起来,但他还是进了屋子。
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双颊凹陷,满脸死气,正昏迷着。
嗯,这个男人,估计下床都难,更不可能上床了,阮小翩这才放心。
等等,不对!
阮小翩的目光落在男人的头上。
虽然头发乱七八糟,但能看出,曾经是平头,如今只是长长了一些。
这个时代的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轻易不会剪发。
特殊情况,需要剪发的,要么剃个光头做和尚,要么也因某种原因剪短一部分,怎么可能有平头这种发型?
高念的目光一直落在阮小翩的身上,见他神色有异,问道:
“翩儿,此男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