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土着人要把她们这些异类烧死咋办?
阮霏霏轻轻摇头:
“不,捉贼拿赃,咱们现在没有证据,不能轻易动她们,否则若是西凤疯狂报复起来,咱们就算能打赢,也会损失惨重。”
虽然她有热武器,不惧打仗,但她也不愿看到生灵涂炭。
阮俊俊指着屏幕道:
“这就是证据啊!可以把这段视频播放出来!”
阮霏霏看了阮俊俊一眼:
“那不是正好坐实了咱们的身份?这种东西,在现代不算什么,在这里咱们可以称其为仙器,她们也可以称之为妖器。”
重点是,阮霏霏听到谋士说,要劝高元帝同意在满月宴上献舞。
她得完成任务先~
阮俊俊愁眉苦脸:
“那可怎么办?”
阮霏霏微微一笑:
“凉拌!”
切!对方的行动都在她的掌握中,她还能让对方得逞?
阮霏霏吩咐阮俊俊:
“你这两天啥事儿别干,就盯紧了高念,有什么情况及时告知我。”
“尤其她如果出去见那个短头发的男人,记好地址。”
阮俊俊眼睛一亮,拍胸脯保证:
“姐姐放心!包在我身上。”
他在府里早就闲得蛋疼了,这女尊世界的男人,看似做米虫挺幸福,但也确实无聊。
墨笙小姐夫还动不动就要教他绣花,吓得他一见到墨笙就躲着走。
如今总算有件有意思的事了,那就是看监控!
没准儿晚上还能看到活色生香的精彩画面。
阮俊俊带着百里眼回自己的院子玩去了,何田田在门口探头探脑。
“进来吧!”阮霏霏道。
何田田蹿进来,利落地打了个千儿:
“侯尊,您让小的去打听《木南从军》传唱得如何——嘿,压根不用打听!”
“如今茶馆酒肆,街头巷尾,就连货郎担儿旁蹲着啃糖葫芦的小娃娃,都能哼上两句!”
“当真称得上……呃,人尽可妻!”
阮度度的影响力可不是盖的,京城上至八十老太,下至三岁稚童,就没有不知道“度大家”名号的。
他的每一首曲子,都会广为流传。
什么《青花瓷》啦、《但愿人长久》啦、《冬天里的一把火》啦……
全都火得不要不要的。
阮霏霏扶额:
“什么人尽可妻,又没好好读书吧?那叫人尽皆知!”
何田田讪讪地挠头:
“是吗?哦,对对,就是人尽皆知!”
何田田虽然读书不行,但练武练得不错,跟三丫她们一起练的,如今在孩子群里,她的武功排第一。
阮霏霏摆摆手:
“行,你下去吧,去通知沈小郎一声,今晚让他过来本侯的院子侍寝。”
她的夫侍不多,如今在府里能侍寝的,也就冯列、墨笙、和沈风眠。
阮霏霏一碗水端平,三个院子轮流去。
今天她懒得再走过去,索性把沈风眠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