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心情却放松了许多。
机舱门打开,阮霏霏挂起一副空姐式的标准笑容,伸手示意舱门:
“冯大人、钱大人,请登机!”
冯秀兰和钱美玉一个趔趄,险些吓出心疾来。
登基?简直大逆不道啊!
冯秀兰瞪了阮霏霏一眼,压低声音呵斥:
“小阮!这话也是能浑说的?!”
阮霏霏笑嘻嘻道:
“此机非彼基,二位大人,请吧!”
江瑜坐进驾驶位,阮霏霏钻进副驾,扭头冲他眨眨眼:
“小江都尉,今日你是机长,可得稳当些。”
江瑜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起来:
“末将领命!”
舱门关闭,引擎声加剧。
冯秀兰与钱美玉学着阮霏霏的样子系好安全带,两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舷窗外——
飞机缓缓离地时,钱美玉一把攥住了冯秀兰的胳膊,冯秀兰则是死死抓住座椅把手。
“起、起来了……”
待到飞机攀入云层,窗外景象豁然开朗。
偌大的京城缩成了沙盘里的模型,护城河如银线穿梭围绕,阳光穿透云海,洒下万丈金辉。
两位见惯风浪的老臣,此刻也顾不上仪态了,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与周文雅没啥区别。
冯秀兰贴着舷窗,眼眶微热:
“这便是……我昭凰山河。”
她为官数十载,巡视过无数州县,却从未以这样的视角俯瞰过这片土地。
钱美玉的脸色苍白,一语不发。
阮霏霏正在夸奖逐渐熟练的江瑜:
“不错!有天赋!”
她回头看向一脸土包子模样的冯秀兰:
“恩师,天上的风光如何?
冯秀兰笑叹:
“大开眼界!”
她又看向钱美玉:
“钱大人——咦,钱大人你怎么了?”
只见钱美玉整个人瘫在座椅里,双目紧闭,额上沁出冷汗,嘴唇抿得死紧。
听见唤声,她勉强掀开眼皮,气若游丝地挤出几个字:
“首辅大人、冠军侯……老身、老身怕是……要不行了……”
话音未落,飞机恰巧穿过一小片湍流,机身轻轻一颠。
“呕——!”钱美玉再也憋不住,猛地俯身干呕起来。
阮霏霏眼疾手快,赶紧递了个油纸袋过去。
钱美玉呕出几口酸水,抖着手去摸袖袋掏帕子,却连手指都在打颤。
冯秀兰也慌了,边替钱美玉拍背顺气,边急道:
“老钱,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阮霏霏道:
“恩师莫慌,钱大人这是晕机了。没关系,本侯有仙药!”
她迅速到系统商城里搜索,买了一盒晕机专用贴,取出一片,递给冯秀兰:
“恩师,快把这贴药贴在钱大人耳后!”
冯秀兰照做。
片刻之后,奇迹发生了。
钱美玉原本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紧皱的眉头松开了,青白的脸色也慢慢回转。
她试探着坐直了些,摸了摸耳后那处凉意来源,长长舒出一口气:
“果然是仙药啊,太神奇了,药到病除!老身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还有些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