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确认无毒,臣愿向悦王殿下赔罪!但若真有蹊跷……”
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高念,寒意逼人,却又理直气壮:
“本侯中毒也就罢了,若是悦王中毒,岂不动摇两国邦交?”
“还请陛下,派人查清毒源,给悦王,给西凤一个公道!”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给冠军侯和悦王下毒?这可是滔天大罪!
谁这么想不开,想体验一下九族消消乐?
吓得大臣们都放下了酒杯,生怕自己的酒中也有毒。
高念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她的指甲盖中还有残存的软筋散,太医一来,未必查不出!
绝不能让太医查验!
她脸上红白交错,顶着满脸酒渍,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不、不必了!想来是误会一场。小王饮后并无不适,何必兴师动众,惊扰圣驾与诸位宾客?”
阮霏霏目光真挚地看着高念:
“哦?悦王殿下当真没有中毒?难道那异样真的只是本侯错觉?”
高念咬紧后槽牙,心中恨意翻腾,却只能硬着头皮,强笑道:
“当然没有,本王好端端在此,便是明证。”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哑巴吃黄连,白白被喷这一脸。
阮霏霏长舒了一口气:
“如此……倒是本侯多疑,唐突殿下了。”
嗯,没中毒,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是后面出了事,可别诬赖好人。
阮霏霏一脸歉然:
“为表歉意,本侯自罚三杯,向殿下赔罪!”
说罢,径自取壶斟酒,仰头连饮三杯,动作潇洒利落。
在场的大臣及家眷们也长长松了口气。
没毒就好,冠军侯也太皮了,这是故意羞辱悦王的吧?
高念又恨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计划失败。
而且还打草惊蛇,阮霏霏必然起了警惕之心。
日后若再想找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她咬了咬牙,大不了鱼死网破!
现在她要去确认一下,苟向仁抓到没,若是抓到了,她依然可以揭穿阮霏霏的身份!
皇宫大内,禁军无数,只要华曦帝一声令下,阮霏霏必定伏法!
只有先扳倒她,才有可能得到系统。
于是高念拱手道:
“陛下,小王先下去更衣,稍后便回。”
华曦帝淡淡颔首:“准。”
高念刚到后殿,就看到随从正守在门口,目光急切。
她压低声音问:
“如何?”
随从重重点头:
“殿下,约半炷香前,宫墙东南角方向,有三道焰火升空,正是约定的信号!”
随从吩咐过捉拿苟向仁的护卫。
若是没找到苟向仁,就点燃一根焰火。
若是发现了苟向仁行踪,但并未捉来,就点燃两根焰火。
若是成功捉拿苟向仁,并押送到宫门外,就点燃三根焰火。
如今三根焰火升空,代表一切顺利!
高念的心情再次美丽起来,目光看向前殿。
哼!阮霏霏,你等着,今晚就揭穿你真正的身份,让你身败名裂!
夜,还很长。
戏,才刚刚进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