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霏霏看向旁边的阮大翩:
“难道是本侯惹到她了?不能吧!本侯啥也没干呀!老七,不会是你俩吵架了吧?”
阮大翩大笑道:
“姐姐,这跟我可没关系。您前几天去发放粮种,一走就是三天,却没带上妻主,这么大的功劳没她的份,她不高兴呢!”
陆锦瞪了一眼阮大翩:
“谁说我是贪图那点功劳了?!”
阮霏霏恍然大悟。
敢情这家伙是因为发放粮种没带她才生气的。
也是,一直以来,出去搞事情都是带着她和江瑜,这次没带她,也没跟她打招呼,确实冷落陆锦了。
阮霏霏解释道:
“这事怪本侯,没与你说清楚。”
“本侯是觉得,发放粮种这种小事,带上你,大材小用了!”
“本侯是想让你好好休息几天,后面有大事让你办!”
一听有大事,陆锦脸上的冰霜肉眼可见地消融了。
“什么大事?”
阮霏霏喝了口茶,说道:
“还记得苟向仁吧?那家伙跟昭德郡王勾结到一块去了!”
“本侯怀疑,昭德郡王想利用苟向仁兴风作浪,所以需要一个既勇敢,又忠诚,还聪明伶俐的人去盯着,没人比你更适合去做这件事了!”
陆锦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了翘:
“哼,算你识货!说吧,我要怎么做?”
阮霏霏拿出华宁写的欠条:
“这是昭德郡王亲手写的欠条,本侯府上人手不足,只能抽十几名护卫给你,再向你陆国公府借一些人,一起去德州把银子取回来!”
“等银子到手,本侯分你十万两!”
陆锦有些失望:
“就这?也算大事?”
阮霏霏又取出了一套百里眼,交给陆锦:
“当然不止于此!收到银子后,你安排人送回京来,你就留在德州,监视着苟向仁的一举一动,把他的所作所为全都拍下来,若有紧急情况,你速回京城告知本侯。”
“另外,德州距离京城八百里,本侯把雕宝给你,一天就能往返。”
陆锦有些不解:
“不应该监视昭德郡王吗?苟向仁一个小倌,能干什么事?”
阮霏霏不知如何解释,只道:
“昭德郡王野心虽大,但没什么大本事,仅凭她自己,掀不起风浪。”
“但是苟向仁,还是有些手段的,不可掉以轻心。”
“当然,这都是本侯的怀疑,如果他搞不出什么名堂,你就当看戏了。”
如今,阮大翩怀了双胎,陆国公心情大好,也不怎么管着陆锦了,就算陆锦长期出差,问题也不大。
陆锦一想到能独自做任务,还能独自拥有雕宝,顿时心花怒放,拍了拍胸脯:
“行!这差事我接了!大姑姐放心,保证办得妥妥的!”
阮霏霏看看天色,想在陆国公府蹭中饭有点早。
嗯,还是先回府吧。
行到半途,突然有宫女骑马追了过来,喊道:
“冠军侯请留步!”
阮霏霏挑开车帘,问道:
“何事?”
宫女下马行了一礼,说道:
“侯尊!陛下请您速速进宫!”
阮霏霏只好掉转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