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参加这场婚礼,皇室宗亲们再次齐聚京城。
只不过这一回,昭德郡王因为王夫去世,家中有丧,不便前来,只派人送了贺礼。
昭凰和西凤的城池已交接完毕,昨日阮霏霏就开着飞机把秦青接回了京。
这次回来,秦青不仅是为了参加阮霏霏和皇男的大婚,也是为了迎娶阮俊俊。
她和阮俊俊的婚礼,就安排在三日后。
高念这边加急走完了三书六礼,也选择了三日后迎娶阮小翩。
最近阮府的喜事颇多啊。
夜晚,皇宫深处。
作为入赘儿媳,大婚之夜,阮霏霏自然是留在皇宫内。
而仪式结束后,莮侍江瑜,则被宫中的车驾送回了靖西王府。
曜月宫正殿内,红烛高烧,帐幔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
终于卸下那身沉重行头的阮霏霏,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十斤。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向同样卸去繁复钗环、只着一身柔软红色寝衣的华曜。
华曜坐在床沿,烛光映照下,面颊绯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既有新婚的羞涩,也有一丝终于尘埃落定的安心。
灯下看美男,犹胜三分色。
四目相对,刚才典礼上的喧嚣和繁琐瞬间远去。
“阿曜,累不累?今天真是比打一场仗还辛苦。”
华曜眼中波光流转,声音低柔:
“妻主……”
这一声“妻主”,唤得自然又缱绻,蕴含着无尽的深情厚意。
阮霏霏心头一热,那点疲惫顿时烟消云散。
她凑近那张令她心动的容颜,俯身吻了上去,在他耳边低笑:
“现在……总算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说话间,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炽热起来。
华曜心如擂鼓,依然如同新婚夜第一次那般娇羞,动作却熟练了许多。
红烛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温柔地笼罩,帐幔轻掩,隔绝了外间的一切。
洞房花烛,春宵千金。
红帐之内,衣衫尽褪。
两颗相爱的心灵紧紧相依,两个相爱的人儿相互交融。
这一夜,皇宫上空的星星都黯然失色。
三日后。
黄历上写着:宜嫁娶。
这一日,靖西王府双喜临门。
左边,是秦府那支走硬核军武风的迎亲队伍,敲锣打鼓声都带着战鼓的节奏感。
秦青一身大红婚服,骑在高头大马上,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笑容灿烂。
右边,则是高念那低调但周全的迎亲队,高念也是一身大红婚服,骑着马,虽没有秦府迎亲队排场,但她颜值高,一时间也惹来不少目光。
而两位新郎——阮俊俊和阮小翩,则在王府内进行最后的梳妆打扮。
阮霏霏,作为姐姐,要同时送两位弟弟出门,忙成了工具人。
她在俩弟弟的院子间旋风般穿梭,背一个,抱一个,快步朝外走去。
浓妆艳抹的喜爹大喊一声:
“吉时到!出门——”
于是,靖西王府中门大开,唢呐声、祝贺声、鞭炮声混作一团。
阮霏霏出了门,看了看左右。
把背上的阮俊俊交给秦青,又把怀里抱的阮小翩交给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