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仆役看到王尊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吓得纷纷避让,大气都不敢出。
“砰!”
院门被华宁一脚踹开!
她提着剑,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大步冲了进来。
苟向仁惊恐下跪:
“王、王尊……”
“贱奴!你好大的狗胆!”华宁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竟敢用你那肮脏下作的身子来害本王!本王要将你千刀万剐!”
长剑朝着苟向仁当头劈下!
苟向仁吓得魂飞天外。
求生本能令他爆发出惊人的敏捷,连滚带爬地往旁边一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剑锋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道血痕和几缕断发。
“王尊饶命!饶命啊!”
苟向仁吓得屁滚尿流:
“奴才不知!奴才真的不知自己有病啊!奴才若是知道,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近您的身啊!”
“定是……定是有人害我!对!是有人给我下了毒!”
“王尊明鉴!奴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华宁步步紧逼,剑尖直指苟向仁的咽喉,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
“还敢抵赖?本王杀了你!”
“说!是不是阮霏霏派你来害本王的?!”
仔细想想,自从遇到苟向仁,她就一直在倒霉。
先是被阮霏霏讹走了一百万两,之后儿子与丫鬟私奔,至今没找到。
何王夫也是死在苟向仁的神雷之下。
就连她准备大赚一笔的冰块生意,也是血本无归。
没准儿这个秘方就是苟向仁公布出去的!
她是与华曦帝亲缘最近的宗亲,曾经还争夺过储位,阮霏霏要对付她,也属正常。
“不不不!王尊!您冷静一下,奴与阮霏霏有深仇大恨,怎么可能是她的奸细?”苟向仁边往后退边解释。
华宁双眸通红,根本不听苟向仁解释,步步紧逼,很快就把苟向仁逼至墙角。
死到临头,苟向仁脑子转得飞快,声嘶力竭地大喊:
“奴还有用!有大用!神雷!奴已经改进了神雷的配方!威力更大更可控!”
“奴还能造出射得更远、炸得更猛的火炮!”
“王尊!留奴一命,奴愿为您做牛做马,研制出天下最强的火器,助您成就霸业!”
华宁疯狂大笑,面色狰狞:
“霸业?本王被你坑害,都不知还能活几时,要这霸业有何用!?”
说完,她举起长剑,准备把苟向仁剁成肉泥。
苟向仁已经避无可避,衣服内袋里,还藏着一个手雷。
原本是用来防身的,可眼下这种情况,如果不能稳住华宁,就只能与她同归于尽了。
但,他很怕死。
于是大喊一声,做最后的挣扎:
“王尊!此病并非不可治!”
华宁的手微微一顿,长剑悬在苟向仁头顶。
“你说什么?”华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苟向仁感觉到头皮上方的寒意稍减,立刻调动所有的脑细胞思考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