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双目赤红,目光如刀,扫视着满朝噤若寒蝉的文武。
“龙晨杀得好!!”
这一声怒吼,直接给镇江之事定了性。
“这种烂到根里的国贼,凌迟都算便宜他了!龙晨只砍他的头,那是给了他天大的体面!”
景帝胸膛剧烈起伏,直接走下御阶,一脚将苏文忠的人头踢飞出去,那动作充满了嫌恶,仿佛那是坨脏东西。
“传朕旨意!”
“苏文忠、鲁能等一干叛国贼子,罪证确凿!即刻抄没家产,三族之内,凡高过车轮的男子,发配边疆!女眷充入教坊司,永世为奴!”
“凡江南官场,与此案有牵连者,不管几品官,一律由冠军侯就地处置,先斩后奏!不用请旨!”
“另外,苏文忠抄家所得,五成,直接拨给征东大营当军费!剩下五成,全部运回京师,充盈国库!”
这一道道旨意,就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满朝文武,特别是刚才跳得最欢的那几个,此刻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裤裆里,生怕皇帝杀红了眼顺手把他们也办了。
皇权,已经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给龙晨撑了一把遮天的大伞!
但这还没完。
景帝走回龙椅,目光仿佛穿透了大殿,看向了千里之外那个正在江南搅动风云的年轻人。
“龙晨一人一剑,为国锄奸,为民请命,这才是朕的肱股之臣!”
“来人,取朕的‘日月山河旗’来!”
片刻后,一面黑底金龙、绣着日月山河图的巨型战旗被抬上大殿。这可是御驾亲征才动用的大纛,见旗如见君!
“朕,今日便将此旗赐予冠军侯!”
景帝拔出天子剑,毫不犹豫地割破指尖,将一滴殷红的龙血,重重点在旗帜的龙眼之上。
“持此旗者,如朕亲临!”
“告谕三军,告谕天下!”景帝的声音回荡在太极殿,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征东大元帅龙晨,即刻起,总督江南一切军政要务!”
“这一仗,朕不问过程,哪怕把江南翻个底朝天,朕……只要结果!”
“谁敢在背后使绊子,那就是跟朕过不去,跟大乾过不去!”
……
圣旨带着皇威,以最快的速度飞出京城。
而此刻的镇江府,原巡抚衙门内,气氛却和京都的肃杀截然不同,充满了暴发户的快乐。
柳京抱着刚盘点出来的总账,激动得满脸肥肉乱颤,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侯……侯爷!发了!咱们这次真的发了啊!!”
“不算那些字画古董,光是现银、黄金、地契铺子,折合白银……足足一亿两千万两!!”
柳京的声音都在哆嗦,那是兴奋的,“这……这特么能把整个京都朱雀大街用黄金铺一遍还有富余啊!”
旁边的萧镇国和魏战也是听得目瞪口呆,打了一辈子仗,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哪是抄家,这分明是把大乾的财神爷给绑了!
龙晨倒是淡定,只是静静地擦着手里的断龙残刃,仿佛那一亿两银子跟一块石头没啥区别。
就在这时,李清歌一身白衣,面色凝重地从内堂走了出来。
她手里捏着一个刚从苏文忠密室暗格里扣出来的蜡丸,那是绝密情报。
“龙晨。”李清歌的声音清冷,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柳京的狂喜。
“京都有好消息,父皇给你撑腰了。但咱们这儿,有个大麻烦。”
她将一张由听雪楼密探刚刚破译出来的信纸递了过去,烛火下,她的神色显得格外严峻。
“苏文忠不过是颗棋子,而且是颗被随时可以抛弃的弃子。”
李清歌眼神冰冷:“真正的杀局,根本不在镇江,而在海上。”
“根据这封密信,倭寇的主力舰队,早就埋伏在了临安府外的黑水礁,等着咱们往里钻。”
“他们的计划,代号——”
““海蟒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