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路岂能平坦?若无逆天而行的胆魄,徐枫何以成就今日伟业?
轰——
漫天佛光骤然消散,转瞬即逝。
佛门?呵......
镇元子冷嗤一声,转而正色道:徐天王尽管放心,此事本座一力承担。若佛门敢算计于你,定教他们血债血偿!
轰隆!
誓言既出,九霄雷动。镇元子周身爆发的气势直贯天机,引得洪荒震颤。
徐枫眸光微动。
洪荒天道运转有序,纵是寻常仙人的誓言亦会应验,何况大能者的承诺?镇元子此言,绝非虚与委蛇。
......
灵山绝巅,三千佛陀神色各异。或眉头紧锁,或面沉如水,更有甚者暗自窃喜。
莲台之上的多宝如来却古井无波,仿佛陨落的......本就不是佛门中人。
事实正是如此!
佛门高层本就派系林立。除却西方教旧部,三千佛陀多为截教门徒,诸菩萨尽是阐教 ** 。
早在很久以前,三教之间便纷争不断,积怨颇深。
如今的佛教表面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内部心知肚明——自从多宝执掌教门以来,众僧所谓的团结,不过是为了借佛教气运谋取功德罢了。
为了搭上佛教这艘大船,诸佛菩萨无不卖力传教。
但若剥去这层利益纠葛,佛教恐怕早已分崩离析,哪还有今日的同心协力?
阿弥陀佛!
多宝如来面露悲悯:且为**菩萨诵一段往生咒。
善哉。
众佛陀菩萨齐声应和,庄重念诵起往生 ** 。而这——已是他们唯一能做的表面功夫。至于真心哀悼?
简直可笑!这些佛陀菩萨眼中究竟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众人心照不宣。所谓超度,说出口反倒成了笑话。
在诸多佛陀菩萨看来,通天路上少一个分润功德之人,反倒是天大的好事,谁还会在意这等虚礼?
......
解决完**的麻烦后,镇元子神色凝重地看向徐枫。
徐天王有何要求但说无妨,贫道定当竭力相助。
徐枫摇头轻叹:大仙何必如此?单凭您对人族的恩义,在下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镇元子先前虽只一语,其中深意徐枫岂会不明?
此番**大士算计落空,皆因徐枫之故,这段因果已然结下。日后佛教难免寻衅,而镇元子那番话便是最直白的警告——若佛教敢动徐枫,他镇元子誓不罢休。这般狠话出自地仙之祖之口,分量自然不同。
此前因人参果树之事,贫道道心险些失守,还望见谅。
徐枫含笑颔首:无妨。虽系佛教算计,但毁树者终究是我门下**。身为师尊,自当弥补。
大仙请看——
徐枫抬手轻点,指尖触及之处裂开一道空间缝隙,乳白灵液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灵液涌现的刹那,天地间生机勃发,璀璨华光流转,草木万物焕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
如此磅礴的生机!
镇元子难掩惊色。身为先天戊土之精所化,他对生机之力尤为敏感。这无名灵液蕴含的生机,在他感知中竟不逊于传说中的三光神水。
这灵液源自罗风所在的中千宇宙献祭所得,又经系统百万倍增幅,方有这般神效。徐枫神宫内此类先天灵物堆积如山,取些许修复人参果树不过举手之劳。
哗——
灵液浇灌在断裂的果树根部,澎湃生机瞬间激活树体蕴藏的先天乙木之精,重塑生命脉络。
转瞬间,断裂的树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枝干虬结如初,枝叶繁茂依旧。但这并非灵液之功——此前有人以秘法阻断了人参果树生生不息的生机,徐枫不过是助其冲破桎梏。
诞生于远古的人参果树,其本源生机何其浩瀚。短短数十息,参天巨树已恢复如初,唯缺了枝头悬挂的人参果。
见灵根复原,镇元子展颜挥袖,戊土之力翻涌间,满目疮痍的大地重归平整。
徐天王,请。
此刻的镇元子再无先前的疏离淡漠,眼中尽是郑重之色。
经过这一战,镇元子彻底认可了伏魔天王的为人,不仅钦佩他的实力,更欣赏他的胆识。
徐枫微微点头,并未推辞,与镇元子并肩来到五庄观内。
拜见师父,拜见镇元大仙。
六耳猕猴快步迎上前,对镇元子毫无芥蒂,全然不计较先前交手之事。
更何况,镇元子得知事情原委后,还亲自为他疗伤固本!
至于其中算计......难道还要镇元大仙向一只小猴赔礼不成?
镇元子赞赏地看着六耳猕猴,笑道:你这猴儿不错,有个好师父。
徐枫莞尔道:大仙再夸下去,这猴头怕是要飘到天上去了。
哈哈,徐道友既已跻身大能之列,我们平辈论交便是。
甚好。
师父恕罪!
清风明月两个道童扑通跪地,声音发颤。
要说这次最受惊吓的,当属这两个看管道观的童子了。镇元子外出期间,观里竟出了这等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