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枫嘴角微抽,忍不住道:“再安全,恐怕也比不上道友的自家道场来得自在吧。”
还私密领域?徐枫笃定,就算借原祖十个胆子也不敢窥探镇元子的道场。更何况,营造这处空间究竟有何意义?
意义何在?
徐枫凝视镇元子,眼中满是疑惑,片刻后却轻笑出声:“神神秘秘!镇元子道友何时变得这般故弄玄虚了?”
“啊?”
镇元子睁大双眼,一脸无辜:“那徐道友以为贫道从前是何模样?”
徐枫一怔,随即失笑。
镇元子是何等人物?虽说与他打过交道,但徐枫自认了解不深,印象中对方始终是德高望重、福泽深厚的得道真修。
徐枫很快不再多想,转而问道:“镇元子道友莫非不清楚我在五庄观等你?”
镇元子回应:“自然知晓,只是眼下分身乏术,只能劳烦徐道友亲自前来。”
他略带笑意地补充:“说来还得向神主赔罪,望恕贫道怠慢之过。”
徐枫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对其往日的印象险些颠覆,无奈道:“无妨。”
他并未深究镇元子所谓的“无暇分身”,转而切入正题:“此次前来,确有一事相求。”
镇元子问:“何事需贫道相助?”
徐枫直言:“我想推动下一次量劫。”
“量劫?!”镇元子神色骤变,“徐道友,量劫非人力可强求,需天道业障累积至临界,方能自然引发。封神杀劫后,业障本已积蓄,但通天路一行已将其消弭殆尽。若想再启量劫,纵使肆意杀戮,也需千百万元会方能积累足够业力。”
他详加解释,徐枫却神色平静:“我明白其中因果。但请道友相信,我从不妄言。”
镇元子眉头紧锁:“徐道友已有谋划?”
“魔族。”徐枫吐出二字。
镇元子瞳孔一震,惊声道:“魔族?!你竟与彼辈有所牵连?”
徐枫被镇元子的话噎住,怒目而视:何来勾搭一说?
镇元子无奈摊手:远古时魔族就被天道逐出洪荒,如今哪还有魔族踪迹?
你突然带个魔族回来,不是勾搭是什么。
徐枫哑然:道友助我,此番要借势撼动三界六道。
若成事,量劫过后自有证道机缘。
镇元子见他神色肃穆,轻声道:可。但我不便露面,终究是玄门中人。
......
魔罗。
从五庄观归来的徐枫仰天低语:洪荒要变天了。
可镇元子究竟在盘算什么?
想起对方反常的举动,徐枫眉头紧锁。
他并非没有怀疑,只是神国虚拟网事务缠身的借口实在拙劣,偏偏镇元子说得理直气壮。
正如无法唤醒装睡之人,徐枫也懒得深究。
镇元子入驻神国却未皈依,本就是给足面子。
思忖良久,徐枫终是摇头:或许另有隐情。
至少他与神国利益相连,纵有隐瞒,也绝非恶意。
神国虚拟网牵制了镇元子精力,这般托辞唯他能面不改色道出。
正因如此,徐枫未再追问。
信任是根基,徐枫与镇元子的情谊历经考验,对方曾多次对他施以援手。
徐枫对镇元子深信不疑,若无这份信任,纵使镇元子再三恳求,他也绝不会允许不可靠之人执掌权柄。
然而,洪荒天地恐将 ** 再起。
徐枫收敛心神,拂去杂念,转身踏入神殿潜心修行。
自创立神国以来,他鲜少踏足紫府世界的神宫。神国事务繁杂,即便有得力部属辅佐,仍须亲自决断。
若时常隐匿行踪,终究不妥。
......
洪荒世界从未真正安宁,气运相争,大道相搏,道统相伐。
神国的崛起虽使洪荒格局三分,却未能平息这场无形之战。
相反,随着神国势力介入,气运与道统之争愈演愈烈。
世人皆知,神国背后屹立着人族圣地!
尽管神国尚未在人族传道,但谁都清楚,待其真正插手人族气运之争时——
纵使天庭、佛教这等庞然大物,也将难以抗衡!
正因如此,洪荒大能们纷纷伺机而动,欲在神国未显锋芒之际,抢先攫取部分气运。
天庭,凌霄宝殿。
众仙云集,神色肃穆。
陛下!神国蛰伏千年突然动作,此番大举行事,恐有图谋。
殿下传来沉重谏言。
往日天庭众仙虽貌合神离,听调不听宣。
然真正面临利害攸关之时,为保自身利益,他们不得不挺身而出。
正如先前征讨神国,天庭倾尽全力,连素来不服玉帝的八部正神亦悉数出征。
是否全力以赴另当别论,至少表面功夫做足。
这真的是因为神国触怒了各方势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