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人注意到,即便被众佛压制,紧那罗面容狰狞,那双漆黑的眼睛却始终冰冷如渊,不见丝毫波澜。
…………
灵山之巅,今日格外冷清。
多宝如来并未高坐莲台,而是与燃灯古佛相对而坐,共论佛法。二人一言一语间,天花乱坠,金莲涌现,佛音浩荡,大道无形。
无论是燃灯古佛身后的几位佛陀,还是多宝如来座下的 ** ,皆面露恍然,似有所悟。
“嗖!”
一道遁光划破天际,转瞬落于灵山之巅。
动静虽轻,却瞬间引得多宝如来与燃灯古佛同时睁眼。
“古佛,紧那罗已带回。”
来者正是先前追捕紧那罗的三佛之一。他径直向燃灯古佛复命,而非多宝如来,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然而,无论是多宝如来还是燃灯古佛,皆对此视若无睹,仿佛早已默许。
燃灯古佛肃然道:“阿弥陀佛,此子肆意妄为,触犯戒律,更伤及阿难。即便他曾为佛门立下功德,亦不可轻饶。”
说罢,他枯瘦的面容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我佛如来,切莫因他是老衲门下,便徇私宽恕。”
话音未落,多宝如来唇角微不可察地一颤,却未立即回应。
灵山之巅,空气骤然凝滞。
片刻后,两位佛祖身后的佛陀纷纷起身,默然离去。
转眼间,山巅只剩多宝如来与燃灯古佛二人。
寂静无声。
然而,这份寂静并未持续太久——
多宝如来语气平和地说道:燃灯古佛,紧那罗违反佛门戒律本是小事,若能悔改,本座也不愿深究。
他话锋一转,目光渐沉:但此子接连伤我佛门 ** ,毫无同门之谊,周身戾气深重,若留他在世,日后必成大患。
多宝如来忽然展颜一笑:不过......既然是燃灯古佛亲自说情,这个面子本座自然要给。
此事本座不再过问,只望古佛能给众 ** 一个交代。
燃灯古佛眉间褶皱渐渐舒展:教主放心,老衲定会严惩紧那罗,给佛门上下一个说法。
不久后,燃灯古佛离去。
最终,紧那罗被燃灯古佛亲手 ** 在无间地狱万年,以儆效尤。此事不仅为佛门敲响警钟,更让紧那罗之名传遍洪荒各地。
可笑!佛门清规戒律竟严苛至此,连自己人都毫不留情。
慎言!仙神有别不仅是佛门戒律,更是天庭铁律。
要我说,佛门终究难逃世俗之见。这次竟对燃灯古佛的亲传 ** 下此狠手......
啧啧,当真是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收拾。
......
神都神殿内,徐枫缓缓睁眼,眸中闪过讥诮之色:看来紧那罗已成功打入佛门核心。
万年光阴?
呵......燃灯古佛,你们绝不会想到,万年之后将孕育出何等恐怖的魔头。
徐枫冷笑间,眼底玄奥气息流转,又转瞬即逝。
“爬得越高,跌得越重,呵。”
徐枫话音未落,整座神殿再度归于沉寂。
光阴似箭,万年不过弹指一挥间。
万年岁月,对洪荒众生而言,又有几人铭记?或许大多生灵根本未曾察觉,这万年流逝意味着什么。
西方灵山传闻其下 ** 着无间地狱,囚禁着佛门降伏的万千邪祟。
“哗啦——”
骤然间,一道贯通天地的佛光自山巅倾泻而下。
“轰!”
地动山摇间,灵山脚下裂开一道深渊巨壑。
裂痕如活物般蔓延,似要吞噬天地。
山巅之上,燃灯古佛垂眸俯瞰,声若亘古钟鸣:“万年光阴不过一瞬,紧那罗,望你迷途知返。”
话音裹挟着苍茫道韵,佛光顺着幽暗裂痕流淌而下。
“嗤——”
深渊中传来一声冷笑,魔焰如泼墨般撕开裂缝。
“师尊,您还是这般……虚伪啊。”
讥嘲声浪席卷而过,燃灯佛光竟被黑暗寸寸侵蚀。
那墨色气息诡谲莫测,恍若连光阴都能吞噬。
燃灯古佛骤然色变:“魔念?!”
“轰——”
未及反应,可怖力量自地裂冲天而起!
整座灵山震颤,佛门气运金柱自九霄显化。
青色的气运升腾流转,较之当年徐枫所损的气运,佛门历经数百万载光阴,已逐渐复苏。
气运如潮,浩瀚磅礴,透着亘古苍茫之意。
气运!因何扰动......!
然而此刻,灵山众僧震惊的并非佛门气运——佛门坐拥气运至宝,寻常根本不会动摇分毫。
唯有掌教多宝如来,方有撼动气运之能。
可此刻端坐莲台讲经的他,眼中竟也浮现茫然。
孽障!你身陷无间地狱,不知悔改,竟堕入魔道!
恰在此时,燃灯古佛的怒喝自九霄传来。
魔?!
灵山诸佛闻言色变!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