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过后,士气低迷,再加上粮草丢失,想必士兵们心里都发怵。
盛溟渊一直低着头,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低调地穿行于士兵中,看到一些巡查的士兵,刻意地避开。
他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营帐,随意地跟旁边一个年纪不大的士兵攀谈了起来。
像这样的新兵,最没有心机,随便地说上几句,他就会说出心中所想。
盛溟渊故意唉声叹气:“哎,到底是怎么了?到现在都没有粮草吗?”
“谁说不是呢?我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五天前都已经在调查了,到现在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捂着肚子,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听说那日挺奇怪的,是不是上面有什么不方便告诉我们的?”
盛溟渊刻意把士兵往五日前那天粮草被盗一事引。
士兵沉吟了一番,皱着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
“你别说,那天确实挺奇怪的,粮草无声无息的就被运走了,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听说死了两个人!”
【那么多的粮草被劫,只死了两个人,这实在是太可疑了吧?】
【而且,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到现在都查不出来,难道是有内鬼?】
【死得无声无息,也可能是被人下了毒,下毒的人也可能是那些士兵认识的人,所以才会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叶红菱想着任何一切的可能。
盛溟渊面色一沉,刻意压低了嗓音继续问:“那两个死了的士兵,有什么异样吗?你认得吗?”
士兵摇了摇头,仔细地回想着这几天跟其他人交流过的信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
“但是我……”
话还没有说出口。
突然一道粗重的嗓音传来。
“你们两个什么人?居然敢在这里随便攀谈?”
那士兵吓得抬起头,一看到副将,立刻垂首道歉。
“我……我不是故意的,闲来无事随便说两句,没有别的意思,李副将,您可千万不要误会。”
士兵还扭头想要拉盛溟渊作证,见盛溟渊不说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服。
盛溟渊沉声发出了一个音节:“嗯。”
【这么刺激的时候,你就说一个字?】
【这样会更加引人怀疑,多说两句啊!】
叶红菱着急得恨不得开口说话。
盛溟渊还没有开口,李副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凶狠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是你在打听?”
刚才两个人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一个小兵竟然打听一些他不该知道的,看起来实在可疑!
“随便问问。”盛溟渊沉声回答,惜字如金。
李副将冷笑了一声:“随便问问?”
目光落在盛溟渊身上,眼底的怀疑快要溢出。
“你是不是没有学过规矩?”
李副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抓住了盛溟渊的衣领。
“看来,必须得教给你点规矩,让你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