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盛溟渊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视线艰难地从小貂身上挪开。
到底,她是不是它?
“怎么了皇兄。”
盛溟澜皱眉,为小貂鸣起不平:“我可是都听说了皇兄,你有佳人在侧,回宫后早就不管小貂了,怎么还不舍得让它随我走?”
“依依……”
对上小貂幽怨的眼神,盛溟渊莫名多了种心慌的感觉:
“程姑娘很喜欢小貂,你带它走,她会伤心。”
“皇兄你……”
盛溟澜被盛溟渊这话说得无话可说,只能转身愤而离开。
从前怎么没发现,皇兄竟然还是个见色忘妹的!
……
御书房内,墨香萦绕,檀香袅袅而上,一袭玄衣立在案前,眉头紧锁,正批阅奏折。
红木门悄然被推开,程依依身着月白色长裙飘然而至,手里端着羹汤,走到书案前,轻轻放下。
素手执勺,捏着汤碗,动作温柔且小心,把羹汤碗往前递了递。
盛溟渊掀开眼眸,目光落在了程依依身上。
长长的眼睫微微轻颤,垂眉垂首间,满是大家闺秀的仪态。
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墨染的眸子闪过一抹怀疑。
他总觉得眼前的女子似乎跟记忆中的女子行为有些不太相符。
似乎是察觉到了盛溟渊眼中的异样,程依依掀起眼眸,眉头微蹙,把羹汤又朝前递了递。
盛溟渊接下汤碗,程依依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旁边的白笺纸,又拿起毛笔,在空中胡乱地画了一下。
盛溟渊了然,沉声道:“想说什么?”
程依依立刻低头奋笔疾书。
片刻便拿起笺纸,奉到他面前。
白纸黑字,字迹娟秀。
——我也不知为何雪狼不愿与我亲近,想必应当是把那小貂认成我了,我很着急,亦很伤心,我与它相处良久,不成想它竟认错了我。
盛溟渊浓眉一皱,眼底的怀疑逐渐减少。
程依依眼眶微红,将笺纸放在案上,笔尖微顿,墨色滴在笺纸上,晕染开来。
她思索良久,终于下笔。
——好在殿下一眼便识得我,心中很是知足。那雪狼毕竟不是人,没有人的情感,把小貂当做是我,也算聊以慰藉,只是,若是小貂一直在,怕是雪狼这一辈子都不会与我相认,这可如何是好?
看到最后一句话,墨染的眸子微微一沉,盛溟渊微眯着眼睛,眼底辨不出情绪。
他的指尖捏着腰间的玉佩,指腹摸索着冰凉的玉质,沉默着没有说话。
程依依肃立在旁,眼睫长长,掩住了眼底的冷意。
她自然知道雪狼不与她亲近,迟早会引起怀疑,就算她百般讨好,雪狼依旧不认她,不仅如此,她甚至想靠近都十分艰难。
与其以后徒增困难,倒不如直接清除小貂这个隐患。
只要盛溟渊能把小貂赶出皇宫,那就后顾无忧了。
掀起眼眸,程依依悄悄查看盛溟渊神色。
只见他面色平静,波澜不惊,没有动怒,但似乎也没有打算听从她的意见。
程依依继续在纸上写道。
——我知殿下情深义重,我用小貂模样与殿下相处良久,想必殿下对那小貂也甚为不舍,我也十分喜爱小貂,不忍它流落在外,其实,我与雪狼相不相认无所谓,只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盛溟渊掀开眼眸,漆黑的眸子落在了程依依身上。
“你很识大体。”
听到盛溟渊终于开口,程依依顺势继续写。
——我近日觉得无聊的紧,能否去找小貂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