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人注意,一人一貂直接坐着马车从后门去了京都府衙。
然而这隐蔽的举动却瞒不过暗地里盯着他们的两拨人。
一拨人正是盛溟渊派来的暗卫,而另外一拨人自然是程依依的杀手。
“萧云繁他们去府衙干什么?”
“不知道,只管跟上去见机行事!”
府衙大堂内,知府早就接到消息萧云繁要过来,故而穿着一身官袍,大堂两侧衙役齐聚。
中间的木板床上,躺着一具染尽鲜血的尸体。
“世子殿下!”见了萧云繁,知府立马毕恭毕敬的迎了上去。
萧云繁淡淡的嗯了一声,开门见山道:“仵作可来了?”
“已经来了,已经来了!”王知府说着,连忙大喊了一声。
一个身穿麻布短衣的中年男子小跑着出来,对着萧云繁躬身行礼:“小的仵作郭亮!”
“不必多礼!直接开始验尸吧!”敌人在暗,他们在明,所以萧云繁还要亲自盯着仵作演示,免得再有暗中之人动手脚。
郭仵作点了点头,手上一抖,一卷灰布展开,布兜里放了各式各样的工具。
他拿起一柄尖利的刀,压在了死者的脖子上,那里正有两个狰狞的血洞。
长命时间变得极其的血腥,尸冷后凝固的血块黑红,半流不流。
叶红菱刹那间肠胃翻腾,隐隐作呕,粉嫩的小舌才吐出半截,萧云繁立马捂住了她的眼睛,将她严严实实的藏进了怀里。
“别看,你会不舒服!小心藏好,免得被人发现!”
叶红菱心中一阵暖流,她闻着萧云繁怀里那清雅的兰花香,一时百般的恶心作呕感都如潮水般无声散去,整只貂都舒服了不少。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郭仵作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萧云繁立刻上前道:“怎么样?可有找到这孩童的真正死因?到底是什么杀了他?”
郭仵作脱下染血的手套,恭恭敬敬的双手抱拳:“回禀世子,经过小的验尸,这孩童的的确确是被貂咬死的!”
真的是被貂咬死的?
萧云繁怀里的叶红菱一下子就瞪大了黑葡萄似的双眼!
这怎么可能?
作为一只貂,她很清楚貂基本上不可能袭击人。
萧云繁微微的眯起了双眼,下压的眉骨让他的眉眼显出凛冽的锋利,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刀锋出鞘,令人惶恐战栗。
“你说的可当真?”
“世子,小的怎敢在你面前撒谎!千真万确,您看死者脖子上血洞的大小和形状,还有他锁骨处的爪印,这的的确确就是貂留下来的。”
郭亮为了证明自己绝无可能出错,特意拖起了尸体的脖颈。
萧云繁仔细的看了一眼,他和叶红菱朝夕相处,自然知道小貂的爪印和牙印是什么样子?
趁着众人不注意,叶红菱也悄悄的探出脑袋查看,这一看心彻底的凉了。
那尸体上的痕迹的的确确是貂留下来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情急之下,叶红菱再也顾不上隐藏,直接从萧云繁的怀里跳到了验尸床上。
她这么一出现,在场的所有人顿时下的心脏狂跳,甚至有衙役扑通一声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