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虽然有些冷,但雪域风情却给人兴奋。
大家小心地往前摸索。
和子则拽着丁飞的手。
随着对雪地的逐渐熟悉,众人的脚步,也渐渐提速。
前面出现动物脚印!
一串清晰、新鲜的驼鹿蹄印,像一串巨大的梅花,沉稳地穿过开阔的谷地,消失在远方的云杉林边缘。
前面又出现几行细碎的、跳跃状的足迹,属于一只雪兔,在灌木丛旁戛然而止。高高的白桦树枯枝上,停着一只羽毛蓬松的松鸡,它黑白相间的斑纹是这雪白世界里难得的点缀,它警觉地转动着头颅,黑亮的眼睛映着雪光。这些生命的痕迹,非但没有破坏此地的原始感,反而更衬托出它的宏大与亘古,证明着这片寂静之地自有其蓬勃的、不为人知的生机。
空气冰冷,刺骨却纯净,仿佛能洗涤肺腑。吸入的寒气带着冰雪特有的微甜,直冲脑门,让人精神为之提升。
众人叽叽喳喳,仿佛忘记了历练,是出来观光游玩的。
“我们去另外一处看看!”丁飞说完,拉着和子腾空,众人随后。
似乎大同小异,眼前的地方依旧一片清晰。
锯齿状的山峰轮廓,在稀薄寒冷的空气中纤毫毕现。山峰覆盖着永恒的冰川,闪耀着幽蓝冷硬的光泽。山峰之下,墨绿色的针叶林带被厚厚的积雪压弯了枝条,形成一片连绵的、沉默的雪拱门,如同守护这片秘境的卫兵。
“这里空气真好!”凡宾宾说。
“丁飞,我们以后在这建个别墅,可以天天滚雪球啦!”宁雪开玩笑。
“你不怕鬼啊?晚上。”黄宏吓唬她。
丁飞依旧领头前进。
走了“半天”,只有那无边无际的空旷感。
目光所及,没有任何人的痕迹——没有道路,没有房屋的剪影。只有雪,山,林,天空,以及在它们之间永恒流动的风。
置身于此,人渺小如一粒微尘,被一种宏大而原始的寂静所包围。
大家心中升起的并非茫然,而是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敬畏与安宁。仿佛站在了世界的尽头,又或是时间的起点,目睹着洪荒大地最古老、最纯粹的心跳。
“我们休息一会!”丁飞说。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