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着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步履轻盈,来到榻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清新与那灵酒的些许醇香混合的气息,声音比平时更添了几分柔媚:“主人,青雨为您推拿,舒缓筋骨。”
丁飞微醺,眼帘半启,朦胧中看见青雨向他走来。他敏锐地注意到她莲步轻移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身形微晃,不如往日平稳。
“看来…你也是不胜酒力了。”丁飞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语气温和,“今晚就算了,不用按摩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不用的,主人,我可以的。”青雨轻轻摇头,声音虽柔,却带着一股执拗。她走到榻边,纤纤玉指带着些许微颤,却依旧稳定而轻柔地替他解开外衣的纽绊。那带着淡淡暖意和自身清香的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肌肤,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她靠得很近,方才那身墨色丝裙包裹下的曼妙曲线几乎就在他的眼前,混合着灵酒的微醺气息和她身上独特的清雅体香,幽幽地萦绕在丁飞的鼻息之间。因着酒意,她白皙肌肤上那层淡淡的粉红愈发明显,眼神也比平时更加水润迷离,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却又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懵懂与坚持。
丁飞看着她强撑着的、明显比平时迟钝了些许的动作,以及那在眼前微微晃动的诱人风景,心中既觉好笑,又不禁生出几分怜惜。他未再出声阻止,只是半合着眼,任由她动作,想看看这倔强的尤物能坚持到几时。
室内的空气,因着这无声的坚持与弥漫的酒香、体香,渐渐变得有些暧昧难明。
许久后, 丁飞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清明。他握住青雨正在他肩颈处轻柔按压的手腕,那纤细的腕骨在他掌中微微颤了一下。
“青雨,不按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青雨尚未反应过来,已被他揽入怀中,跌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墨色丝裙的单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两人肌肤骤然相亲传来的温度,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主人……”她惊呼一声,抬眸,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那目光深邃,里面翻涌着她看不太分明,却让心尖儿都跟着发颤的情绪。她原本因酒意而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烫得惊人,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丁飞的手臂环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将她稳稳地禁锢在怀中。他低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光洁的额头,属于她的清雅体香和淡淡的酒气愈发浓郁地将他包裹。
“还这般强撑?”他开口,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感受到怀里的娇躯又是一阵微不可查的轻颤。
“我……奴婢只是……”青雨心慌意乱,大脑一片空白, “只是想服侍好主人”。
看着她这般少有的慌乱无措,眼睫低垂,不敢与他对视,雪贝般的牙齿轻轻咬住下唇,一副任君采撷的娇怯模样,丁飞心中那点因她强撑而起的怜惜,悄然混合了另一种更为炽热的情绪。
他没有再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空闲的那只手抬起,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托起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迎向自己的目光。
“在我面前,不必总是自称奴婢。”他的拇指,带着一丝安抚,又带着一丝挑逗,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线,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睡觉。”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青雨的心跳如擂鼓,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仿佛失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滑落下来,乖顺地伏在了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