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红灯亮起,警示音响起。
“五分钟后抵达空降区域。检查装备,准备跳伞。”
队员们最后一次检查伞具、武器、通讯设备。丁茜闭上眼睛,让感知扩散开来——她能“听”到每一个队员平稳有力的心跳,“看”到他们体内能量循环的稳定韵律。
他们准备好了。
绿灯亮起,舱门打开,戈壁上空凛冽的夜风灌入机舱。
“跳!”
丁茜第一个跃出舱门,身影如鹰隼般消失在黑暗中。身后,15朵伞花次第绽开,悄无声息地落向苍茫戈壁。
众人刚落地不久,一辆亮着近光灯的帆蓬卡车缓缓驶来。
当地武警中队的赵队长,与众队员互相敬礼。
只简单握手、寒暄,所有蒙面队员中的丁茜坐上副驾驶位,15名队员全部跃上卡车。
凌晨3点27分。
丁茜带领队员与60名武警汇合。
鲁克沁镇沉浸在睡梦中,丝毫不知一场风暴即将降临。
镇东5公里处,一支10人组成的武装分子小队正在检查装备。领头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他看了看表,用维语低声道:“再等半小时,信号一到,我们就……”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一名守卫突然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刀疤男猛地转身,却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从戈壁的阴影中一闪而过。
“敌袭——!”
警告声刚出口,他的视野骤然翻转,后颈遭到精准一击,意识瞬间模糊。
短短七秒钟,十名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全部倒地,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围拢过来的武警,迅速将歹徒捆绑押走。
丁茜的身影在月光下显现,对通讯器低声道:“一组,外围A点清理完毕。继续向镇政府方向推进,注意可能的地雷和暗哨。”
“一组收到。”叶子龙的声音传来。
镇西,清真寺附近。
五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以常人难以理解的速度在房顶间跳跃穿梭。他们的动作轻如猫,快如风,下方巡逻的两名武装分子只感到头顶一阵微风,便被从房顶跃下的李雪莹小组瞬间制服。
“二组控制清真寺周边,发现爆炸物两处,已拆除。”
“三组,报告你们的位置。”丁茜问。
“已抵达派出所外围,发现8名武装分子正在安装爆破装置。请求行动。”第三组组员的声音冷静。
“行动!”
命令下达的瞬间,派出所外围的阴影中,五道身影骤然爆发。
那八名武装分子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手中的枪械便被夺走,颈侧或后脑遭到精准打击,七人当场昏迷。最后一人被反剪双臂按倒在地,嘴被迅速堵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没有一声枪响。
丁茜站在镇中心水塔的制高点,感知如同无形的网络覆盖整个小镇。她能“听”到镇内每一个不寻常的声音——紧张的呼吸、枪械上膛的轻微咔嗒声、爆炸物引信被拨动的细微摩擦。
“全体注意,对方已经警觉。改变计划,立即发起总攻。一组攻镇政府,二组清剿巴扎区,三组支援派出所武警。记住,优先解除爆炸威胁。”
“收到!”
凌晨3点45分,当大多数恐怖分子还在等待预定时间时,真正的猎杀已经开始了。
镇政府大楼内,二十余名武装分子突然发现,他们布置在一楼大厅的岗哨全部失去了联系。
“怎么回事?去两个人看看——”
话音未落,一楼传来玻璃破碎声和短促的闷哼。
“敌人在
自动步枪的射击声响彻夜空,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向楼梯口。但一道模糊的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在弹道间隙中穿梭,眨眼间已冲上二楼。
那是一个年轻的武警——不,那身作战服不是武警的制式——他手中的武器甚至没有开火,只是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移动,所过之处,武装分子一个接一个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