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们已经那样过了……你当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丁飞开始引导，声音轻柔，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又像在引导她回忆某个模糊的梦境。
“嗯……”青雨下意识地点头，随即又感觉这个答案似乎不太对。
“我……不太清楚……”她小声补充，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她当然不清楚。那本就是一场虚妄的戏剧，是艾娃一手导演的“恶作剧”。只是善意，只是她这个唯一的“观众”当了真。
“我们再试试，”丁飞的眼神变得真切起来，深邃的目光看进她的眼底，那里没有欲望的侵略，只有清晰的期待、温暖的鼓舞，以及一种近乎透明的清澈。“可以吗？”他问，将选择权轻轻放在她面前。
那不再是命令，是邀请。
不再是调侃，是真诚。
“嗯。”青雨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却依然像是“受命”。
接下来的体验，对她而言，像是一段被无限拉长、感官被无限放大的奇异旅程。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意识如同退潮后的沙滩，缓慢地重新聚拢。
她急需要做的，就是尽快恢复不自然反应。
“青雨，你的一切表现，都是我最喜欢的！”丁飞对症下药。
“主人真的……没有骗婢子？”
“当然真的。”
青雨瞬间释然，仿佛卸掉了千斤重压。一切的犹豫、负疚、不安，统统消失，跑的无踪无影。
灵台一片清明。
“走，去看看‘面试’结果。”他声音平静。
“是。”声音自然，欢快。大地处处是全新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