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人见同伴被制,越发疯狂,手中罗盘疯狂转动,整个幻境开始扭曲,古木纷纷倒塌,地面裂开深沟,仿佛要将所有人吞噬。“就算同归于尽,也要拉你们垫背!”他嘶吼着,催动全身阴力,罗盘发出刺耳的嗡鸣,黑丝如同潮水般涌来。
清玄知道不能再拖延,他握紧青钢剑,将体内剩余的灵力全部灌注剑身,剑身上的破邪符再次燃烧,这一次,金光比之前更加耀眼,竟将周围的黑气驱散开来。“流云剑法——追星逐月!”他大喝一声,剑影如流星般划过,直刺刀疤人的丹田。刀疤人想要抵挡,却被清书用石子击中手腕,罗盘脱手飞出,丹田处瞬间被剑光洞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化作黑烟消散。
失去首领的灰袍人顿时乱了阵脚,清砚缓过劲来,与清玄并肩作战,清墨则操控天罡阵,将剩余四人困在其中。清书凭借听觉,精准指出四人的破绽,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四名灰袍人便尽数被制服,幻境也随之消散,山道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清玄扶着手臂坐下,解毒丹已开始起效,伤口处的黑气逐渐褪去,但仍阵阵刺痛。清砚检查着被制服的灰袍人,发现他们口中都藏着剧毒,一旦被擒便会自尽,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玄阴殿行事如此狠辣,看来他们对我们兄弟四人,甚至苍梧山都极为忌惮。”
清墨看着地上的罗盘,发现罗盘底部刻着一个“玄”字,与清玄贴身携带的令牌上的字极为相似,只是多了一道阴纹。“这罗盘的材质,与三年前武当山遗迹中发现的残片一致,玄阴殿恐怕与当年的事脱不了干系。”他转头对清玄道,“此事必须尽快告知师父,或许玄阴殿的目标,远不止我们兄弟。”
孩子们经过刚才的激战,虽有些害怕,却都懂事地没有哭闹。阿豆走到清玄身边,小心翼翼地递上自己的手帕:“道长哥哥,你流血了,用这个擦擦吧。”清玄接过手帕,心中一暖,摸了摸阿豆的头:“谢谢你,阿豆真勇敢。”
休息片刻后,兄弟四人带着孩子们继续赶路。清砚走在最前面,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清墨紧随其后,随时准备布下阵法;清玄和清书护在孩子们两侧,确保他们的安全。山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松,每个人都明白,玄阴殿的出现,意味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临近黄昏,清风驿终于出现在视线中。驿站外飘扬着青色的旗帜,门口的驿卒见他们带着一群孩童,连忙上前询问。清砚亮出苍梧山的令牌,驿卒立刻恭敬地将众人迎入驿站,安排了房间和饭菜。
晚饭后,清玄为孩子们检查身体,确保他们没有受伤;清墨则在驿站周围布下警戒符,防止玄阴殿的人追来;清砚和清书坐在窗边,低声讨论着玄阴殿的动向。“玄阴殿敢公然对我们出手,想必是有了对付苍梧山的底牌。”清砚沉声道,“我们必须尽快赶回苍梧山,将此事告知师父。”
清书点头:“我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些灰袍人身上的阴力,与寒潭底的气息有所关联,或许玄阴殿与幽冥教本就是同流合污。”
清玄走过来,手臂上的伤口已包扎好:“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只要敢危害苍生,我们苍梧山就绝不会坐视不管。明日送走孩子们,我们就立刻回山,也好让师父放心。”
夜色渐深,驿站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虫鸣声偶尔响起。清玄躺在床上,摸着贴身的“玄”字令牌,想起师父的叮嘱,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这场与玄阴殿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他和兄长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次日清晨,驿站的驿卒已联系好各村的村民,前来接回孩子们。阿豆临走前,抱着清玄的腿,不舍地说:“道长哥哥,我以后也要像你们一样,成为行侠仗义的人。”清玄笑着递给阿豆一枚平安符:“只要心怀正义,无论在哪里,都能成为英雄。”
看着孩子们被村民接走,兄弟四人心中涌起一阵欣慰。清砚拔出佩剑,指向苍梧山的方向:“走吧,该回家了。”清玄、清墨、清书齐声应和,四人并肩踏上归途,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着身后的山河与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