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没那么容易!”侍卫统领挥刀砍来,刀风凌厉。林砚辞长剑迎上,“当”的一声,火花四溅。他使出“连环进手剑”,点咽喉、扫肩胸,招招直取要害,眨眼间便逼退三名侍卫。
苏砚尘扶着沈砚之退至墙角,忽见两名侍卫从后窗翻入,手中流星锤直砸沈砚之。“二哥小心!”苏砚尘侧身挡在前面,腰间软剑骤然出鞘,“青龙摆尾”一招扫开流星锤,剑锋顺势划破侍卫手腕。
清玄将黄符掷向空中,口中念咒:“雷火破邪!”火球呼啸着冲向侍卫群,硫磺香囊遇火瞬间炸开,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周崇安见状大惊,转身想逃,却被清玄踏剑拦住去路。
“总督大人,勾结邪祟,该当何罪?”清玄剑指其眉心,金光在剑身上流转。
周崇安慌乱间掏出令牌:“我乃朝廷命官,你们敢杀我?”话音未落,沈砚之忽然咳嗽着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卷纸:“这是三年前你与血蛊门交易的书信,上面还有你的印章,你以为能瞒多久?”
周崇安脸色煞白,猛地推开清玄,撞开房门狂奔而去。林砚辞哪里肯放,纵身追出,长剑“金针度线”直刺其后心。周崇安急转身,拔出腰间佩刀抵挡,却被林砚辞一剑挑飞兵器,手腕也被划伤。
“抓活的!”苏砚尘高声喊道,已制住最后两名侍卫。
清玄见状,掐诀画出符阵,金光将周崇安笼罩其中。周崇安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绝望地嘶吼:“我不甘心!那《镇蛊录》本该是我的!”
沈砚之缓步走来,将书信掷在他面前:“邪书若落入恶人之手,只会害更多人。你身为总督,不思为民除害,反倒与蛊师勾结,今日之败,是咎由自取。”
不多时,府衙外传来马蹄声,竟是渝州知府带着官兵赶来。原来苏砚尘早有准备,赴约前便让人将周崇安的罪证送交给了知府。知府见状,当即命人将周崇安拿下,磕头道:“多谢四位先生揭露奸佞,为民除害。”
离开府衙时,阳光正好。沈砚之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安”字玉佩,与清玄的“平”字玉佩合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林砚辞收剑入鞘,笑道:“这下总算能安心赶路,回京城团聚了。”
苏砚尘握住兄弟三人的手,眼中满是暖意:“以后再无追兵,再无险境,我们兄弟四个,再也不分开。”
清玄望着兄长们的笑容,心中一片澄澈。从青城山下山那日起,寻觅的脚步从未停歇,如今风波暂息,平安终至。四人并肩走在渝州府的街道上,脚步声与市井的喧嚣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安稳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