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尘当机立断:“砚之,你先从后门离开,前往城外的破庙等候;砚辞,你随我挡住他们;清玄,你速去洞中查看,若有残页的线索,立刻跟上我们。”
“大哥,我与你们一同抵挡!”清玄握紧桃木剑,眼中满是坚定。
“不行,寻找残页要紧!”苏砚尘语气严肃,“记住,万事小心,我们在破庙会合。”
清玄不再多言,转身钻进洞口。洞内漆黑一片,弥漫着潮湿的气息,他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亮后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洞道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前方忽然出现一道石门,门上刻着一个复杂的蛊纹,与《镇蛊录》中记载的图案一模一样。
清玄心中一动,指尖按在蛊纹上,运起青城山的道法,口中念起咒语。石门缓缓打开,里面空荡荡的,只在石台上放着一个木盒,盒内铺着红色的锦缎,却空无一物,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欲寻残页,云台山断云崖见,若敢孤身前来,便永远别想见到你兄弟三人。”
“不好,大哥他们有危险!”清玄心中一慌,转身冲出洞口,刚出西厢房,便见苏砚尘和林砚辞正与黑衣人激战,沈砚之不知何时又折返回来,手持长剑,与一名黑衣人缠斗在一起,左肩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二哥!”清玄低喝一声,挥剑加入战局,桃木剑金光闪烁,一剑便斩断了一名黑衣人的长刀。
血蛊门的人见状,为首之人冷笑一声:“小天师,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既然来了,就都留下来吧!”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陶罐,掀开盖子,无数只毒蛊飞了出来,朝着众人扑去。
清玄迅速取出黄符,念动咒语,黄符化作一道火墙,挡住了毒蛊的进攻。苏砚尘趁机一剑刺穿为首之人的肩膀,林砚辞则护在沈砚之身边,斩杀了靠近的黑衣人。
“撤!”为首之人见势不妙,一声令下,黑衣人纷纷后退,翻身上马,朝着云台山的方向逃去。
苏砚尘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他们故意引我们去云台山,定有埋伏。”
清玄将纸条递给苏砚尘,沉声道:“他们用二哥、三哥和你要挟我,我必须去。”
沈砚之擦掉嘴角的血迹,坚定地说道:“我们兄弟四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去一起去!”
林砚辞也点了点头:“没错,当年我们能从危难中逃脱,如今也一定能闯过这一关。”
苏砚尘看着兄弟三人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握紧手中的长剑:“好,那我们便一同前往云台山,揭开《镇蛊录》的秘密,让血蛊门彻底覆灭!”
夜色渐深,雨又开始下了起来,兄弟四人乘着马车,朝着云台山的方向驶去。马车驶过青石板路,溅起阵阵水花,车轮转动的声音与雨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激昂的战歌。清玄坐在马车中,摩挲着怀中的“平安”玉佩,心中默念:爹娘,等着我们,我们一定会守护好沈家的荣耀,守护好彼此。
马车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串深深的车辙,在雨中慢慢被冲刷,却冲不散兄弟四人并肩前行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