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鸣笛声终于传来,却在考古所门口突然熄火。清玄走出大门,看见远处的天空泛起诡异的血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一个黑袍人站在街对面,脸上戴着骷髅面具,手中把玩着一块与桑圣平手中相同的血玉吊坠。
“交出七子血脉,本座饶你们不死。”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刺耳,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他挥手甩出数道血鞭,清玄立刻将沈砚三人护在身后,桃木剑横扫而出,紫火将血鞭烧成灰烬。
沈砚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说道:“六哥桑传铸在狱中说过,陷害他的人也戴着骷髅面具!”桑司年也附和道:“八哥桑柏元出事前,曾收到过一块血玉吊坠作为礼物!”
清玄心中了然,手中掐出伏魔诀:“原来你们早已对哥哥们下手。”他将三张符箓贴在桃木剑上,剑身上的紫火愈发旺盛,“血河派的余孽,也该清算了!”他踏空而起,桃木剑直刺黑袍人,对方却突然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街道尽头。
黑雾消散的地方留下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三日后子时,阴山古墓,血玉合璧,缺一不可。”清玄捡起字条,指尖的红痕与字条上的墨迹产生共鸣,隐隐作痛。
救护车终于重新启动,桑圣平被抬上车时,突然抓住清玄的手:“我看到了……古墓里有幽冥血河车,还有父母的遗骸。”清玄点头应下,看着救护车远去,转身对沈砚和桑司年道:“我们要去阴山。”
沈砚握紧拳头:“我去联系狱中的六哥,想办法保他出来。”桑司年则拿出手机:“我立刻安排人手,备齐法器和药品。”清玄望着天边的血红色,将桃木剑插回剑鞘,怀中的“平”字玉与沈砚颈间的“安”字玉贴在一起,发出温暖的光晕。
夜幕降临时,三人已集齐了五位哥哥的消息:大哥桑若深的头痛在符箓压制下暂时稳定,六哥桑传铸的冤案有了翻案的线索,八哥桑柏元的假肢突然有了知觉,似乎与血玉的出现有关。清玄坐在客栈的窗前,将三块玉佩摆在桌上,月光洒在上面,浮现出完整的家族图腾。
“还差三位哥哥。”清玄轻声说道,指尖划过玉佩上的纹路。突然,玉佩同时震动起来,一道虚影从玉佩中浮现,正是他们的父亲。虚影开口说道:“血河派欲用七子血脉重开幽冥血河,唯有七块玉佩合璧,才能彻底封印邪物。记住,平安二字,既是你们的名字,也是破解诅咒的关键。”
虚影消散时,桌上多了三张纸条,上面写着三位哥哥的下落。清玄拿起纸条,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沈砚和桑司年走到他身边,三人相视一笑,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窗外的月光渐渐明亮,清玄将玉佩收好,桃木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知道,三日后的阴山古墓必然是一场恶战,但只要兄弟七人齐聚,再加上青城山的道法传承,定能战胜血河派的余孽,为家族复仇,让父母的英灵得以安息。
子夜时分,清玄盘膝而坐,开始调息打坐。他的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与怀中的玉佩相互呼应。远处的阴山上,幽冥血河车的轰鸣声隐约传来,而清玄的嘴角却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终于明白了下山的意义,不仅是寻找哥哥们,更是要肩负起守护家族、斩妖除魔的责任。
三日后的阴山之行,注定凶险万分,但清玄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后,有六位哥哥的支持,有青城山的道法庇佑,更有父母留下的“平安”信念。当第一缕晨光划破黑暗时,清玄睁开双眼,桃木剑在他手中发出清脆的剑鸣,仿佛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