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的手指颤抖着拂过手记的封面,上面是温衍熟悉的字迹:予吾弟清玄亲启。
苏墨看着他泛红的眼眶,轻声道:“温衍说,这手记里,写着他们三人离开终南山的缘由,也写着他们这些年,在做的事。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清玄身上的紫袍上:“这手记,需得紫袍小天师以心头血为引,方能开启。而开启之后,等待你的,或许不是团圆,而是一场天大的劫难。”
清玄紧紧攥着那半块玉佩,两半玉佩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分开过。他抬头看向苏墨,眼底没有丝毫退缩,只有一片坚定。
“我是紫袍小天师,是他们的师弟。”清玄的声音斩钉截铁,“兄长们的路,我要走;兄长们的劫,我要渡;兄长们的愿,我要圆。”
烛火跳跃,映着他少年人的脸庞,紫袍上的八卦纹在火光中熠熠生辉。苏墨看着他,缓缓笑了,眼底的疲惫散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释然。
“温衍果然没看错你。”苏墨抬手,将那本手记推到他面前,“动手吧。只是记住,一旦开启,便再无回头之路。”
清玄没有犹豫,抬手咬破指尖,一滴鲜红的血珠落在手记的封面上。血珠渗入纸页,原本泛黄的纸页突然发出一阵柔和的金光,手记的封面缓缓翻开,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而就在这时,归尘阁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轰鸣声,一股比之前浓烈百倍的阴气,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苏醒。
苏墨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不好!他们来了!”
清玄抬头看向窗外,只见夜色中,无数黑影正朝着归尘阁的方向涌来,那些黑影的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气。
他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将手机揣进怀里,紫袍翻飞间,少年人的眼底,燃起了熊熊战意。
“师兄们,等着我。”清玄低语,声音里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这一次,换我来护着你们。”
屋外的阴风呼啸,屋内的烛火摇曳,一场关乎苍生,关乎兄长们命运的大战,已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