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杳扶着云珩站起身,她看着身边的五个哥哥,只觉得心头一片滚烫。她从怀里掏出天机罗盘,罗盘的指针正稳稳地指向东方,那是天师府的方向。“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众人异口同声,声音里满是期待。
云肆和云徵去收拾行囊,云琛则扶着云珩,慢慢走出殿门。云杳跟在大哥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突然想起小时候,大哥总是这样牵着她的手,带她去后山摘野果,教她认符咒。
就在众人即将走出玄清观山门的时候,一阵狂风突然卷着落叶袭来,天空瞬间阴沉下来,原本明媚的阳光被乌云遮蔽,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嗯?”云诀脚步一顿,抬手将云杳护在身后,寒心钟在他手中发出清越的鸣响,“来得倒是快。”
只见狂风之中,一道黑影缓缓显现。那人穿着一身黑袍,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狰狞的鬼纹,手里握着一柄血色长剑,剑身上的煞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把寒心钟留下,饶你们不死。”黑袍人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云杳看着那人,只觉得一股熟悉的寒意从心底升起。她想起当年大火烧起的时候,她在火光中看到过一个相似的背影,也是这样一身黑袍,带着同样的血腥味。
“是你!”云杳的声音带着怒意,“当年放火烧天师府的人,是你!”
黑袍人发出一声冷笑,笑声里满是不屑:“小丫头倒是有点眼力。不错,当年那场大火,是我放的。云珩那蠢货,还真以为是自己的错,真是可笑。”
云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黑袍人,眼中满是恨意:“你这个畜生!”
“畜生?”黑袍人嗤笑一声,“若不是你们天师府占着那么多宝物,不肯分润一二,我又何必出此下策?今日,我不仅要取寒心钟,还要取你们兄妹六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金光便猛地射了过来。云诀手持寒心钟,猛地朝着黑袍人砸去,钟声震耳欲聋,黑袍人手中的血色长剑瞬间被震得脱手飞出。
“找死!”
云诀的声音冷冽,身形如电,眨眼间便冲到了黑袍人面前。寒心钟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金光,狠狠砸在黑袍人的面具上。
哐当一声,青铜面具应声碎裂,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
当看清那张脸的模样时,云杳和哥哥们皆是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张脸,竟然和他们早逝的二叔,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