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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1章 血阵困魂锁兄影,剑破血光显神威(1 / 2)

乌篷船划过忘川渡的暗河,船桨拨开水面时,暗红色的河水竟泛起层层血泡,泡破后溢出的阴煞之气缠上船舷,却被桃木剑散出的金光逼退。苏清鸢立在船头,指尖捏着两张破煞符,寻兄玉佩的烫意愈发灼人,心头那三道血色咒印更是隐隐作痛——这是兄长们的气息在呼应,也是血咒阵的力量在牵引。

船刚抵岸,脚下的青石板便骤然发烫,苏清鸢跃上岸的瞬间,乌篷船竟瞬间化作飞灰,河面上的纸船与鬼火也尽数消散,唯有那道敞开的血咒阵阵门,在眼前透着慑人的红光。阵门两侧立着两座石人,石人面目狰狞,手中握着染血的骨刃,周身萦绕的黑气与血雾交织,正是血誓咒的同源邪气。

“苏清鸢,进来吧。”黑袍谷主的声音从阵内传来,带着诡异的回响,“你的三位兄长,就在阵心等着,不过能不能见着,全看你的本事。”

苏清鸢咬了咬牙,桃木剑横在胸前,抬步踏入阵门。甫一进入,周遭景象骤变,昏暗被刺眼的血光取代,空中悬浮着无数血色符文,符文连成锁链,密密麻麻交织成一张巨网,网中隐约能看到三道熟悉的身影——正是苏墨尘、温景然与陆惊寒!

三位兄长皆被血色咒链捆缚,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眉心处的血咒印正不断渗出黑血,周身灵力被咒链死死压制,连神魂都似在被缓缓抽离。苏墨尘的玄色道袍染着血污,温景然的折扇掉在一旁,扇骨断裂,陆惊寒的指尖还捏着半张未成形的符咒,显然是被困前还在奋力抵抗。

“大哥!二哥!三哥!”苏清鸢双目赤红,挥剑便朝着咒链砍去,金色剑气劈在咒链上,却只激起一阵血光,咒链非但未断,反而收紧几分,苏墨尘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眉心的血咒印颜色更深了。

“没用的。”义薄天从阵角走出,肩头还留着之前被苏清鸢刺伤的痕迹,此刻却满脸得意,“这血咒阵是以你三位兄长的血誓为引,用幽冥谷千万阴魂的怨气炼化而成,你的桃木剑虽能破阴,却破不了同源的血咒。”

黑袍谷主缓步走到阵心,黑袍之下的面容依旧看不清,只露出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指尖轻点,空中的血色符文便愈发炽盛:“这血咒阵,实则是在抽离你兄长的血脉之力,待血脉尽失,他们便会化作血咒阵的养料,而你——若是留在这里,便会成为新的阵眼,永世困在此地。”

话音未落,黑袍谷主抬手一挥,数道血色咒链朝着苏清鸢缠来,咒链上的符文闪烁,带着腐蚀神魂的戾气。苏清鸢侧身避开,桃木剑快速挥舞,金光剑气不断劈出,将咒链一一斩断,可断后的咒链又会快速愈合,反而越涌越多。

“清心符镇不住,破煞符效力不足,这可怎么办?”苏清鸢心头急转,卦袋里的符咒一张张取出,却都在碰到血咒链的瞬间化作飞灰。她忽然想起苏墨尘临行前的叮嘱,血咒同源,需以血脉共鸣破之,可她的血脉之力远不及三位兄长,如何共鸣?

就在此时,寻兄玉佩忽然从卦袋中飞出,悬浮在苏清鸢头顶,淡金色的光芒暴涨,竟与空中的血光抗衡起来。玉佩上的纹路缓缓亮起,正是苏家血脉的图腾,图腾转动间,苏清鸢体内的血脉忽然躁动起来,眉心处竟也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咒印——与兄长们的血咒印形态相似,却是纯粹的血脉印记!

“苏家血脉?倒是有趣。”黑袍谷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可惜,血脉之力再强,也敌不过阴魂怨气。”他猛地抬手,阵心的血光骤然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血刃,朝着苏清鸢劈来,血刃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苏清鸢不敢大意,将全身灵力灌注于桃木剑中,剑身金光万丈,龙虎山镇山符文尽数浮现。她足尖一点,身形跃起,桃木剑迎着血刃劈下,金与血的碰撞爆发出震天巨响,气浪将周遭的血色符文震得四散。苏清鸢被震得后退数步,喉间一阵发甜,却死死握着桃木剑不肯松手——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清鸢,以本心引血脉,以血脉融符咒!”苏墨尘忽然睁开双眼,声音虚弱却清晰,“你的紫袍是苏家祖袍,能承血脉之力,卦袋里的护心丹,是用我们三人的精血炼制的,吞下去!”

苏清鸢闻言,立刻伸手摸向卦袋,果然摸到一个瓷瓶,倒出三粒赤红的丹药,毫不犹豫吞入口中。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经脉流遍全身,三位兄长的精血之力与她的血脉瞬间相融,周身灵力暴涨数倍,紫袍上的暗纹也随之亮起,竟是与桃木剑同源的金光。

“原来如此!”苏清鸢眼中闪过精光,抬手将桃木剑插入地面,指尖快速结印,口中念起苏家祖传的血脉咒:“天地无极,血脉为引,阴阳相济,破煞除邪!”

随着咒语落下,地面泛起金色纹路,纹路与空中的血色符文遥遥相对,寻兄玉佩的光芒愈发炽盛,将三位兄长周身的血咒链缓缓撑开。苏清鸢猛地拔出桃木剑,纵身跃起,剑身带着三色金光——那是苏墨尘的道韵、温景然的灵力与陆惊寒的符咒之力,三道力量与她自身的天师之力相融,化作一道摧枯拉朽的剑气,朝着阵心的血色巨网劈去!

“不可能!”黑袍谷主失声惊呼,连忙催动血咒阵抵挡,可血色符文在三色金光面前不堪一击,巨网瞬间被劈出一道大口子,捆缚兄长们的咒链也应声断裂。

苏墨尘三人重重摔落在地,虽依旧虚弱,却总算挣脱了束缚。温景然撑着身体捡起折扇,苦笑一声:“小清鸢,倒是被你救了。”陆惊寒则快速捏出几张护符,贴在三人眉心,暂时压制住血咒的异动。

黑袍谷主见咒链断裂,面色骤沉(虽看不清面容,却能感受到周身的戾气暴涨),抬手便朝着苏清鸢拍出一掌,掌风带着浓郁的阴煞与血毒:“既然破不了你,便先杀了你!”

苏清鸢刚耗尽大半灵力,见状只能侧身躲避,却还是被掌风扫中肩头,紫袍瞬间被染黑,肩头传来刺骨的疼痛,像是有无数毒虫在啃噬经脉。“清鸢!”三位兄长齐声惊呼,正要上前相助,却被义薄天拦住。

“想帮忙?先过我这关!”义薄天手持长刀,朝着三人砍来,苏墨尘强撑着祭出桃木剑,温景然与陆惊寒也联手御敌,四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苏清鸢捂着肩头,运转灵力驱散血毒,看着缠斗的几人与面色阴沉的黑袍谷主,知道今日无法善了。她咬了咬牙,将仅剩的灵力汇聚于指尖,摸向卦袋里那张温景然给的燃魂符——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用,可眼下,唯有这张符能逼退黑袍谷主。

黑袍谷主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黑气,瞬间来到苏清鸢面前,指尖直取她的眉心:“想动用燃魂符?晚了!”

千钧一发之际,寻兄玉佩忽然挡在苏清鸢面前,金光爆闪,与黑袍谷主的指尖相撞,玉佩上的纹路瞬间裂开,却也逼退了黑袍谷主半步。苏清鸢趁机后退,指尖捏住燃魂符,灵力正要注入,却忽然察觉到阵外传来一阵熟悉的灵力波动——竟是龙虎山的同门气息!

“是谁?”黑袍谷主警惕地看向阵门方向,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