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苏清鸢眼眶一热,连日来的担忧与疲惫在此刻尽数涌出。
“傻丫头,怎的孤身闯这么凶险的地方。”苏墨尘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满是后怕,他转头看向黑袍谷主,眼神冷冽,“你用我等神魂布阵,今日这笔账,该算算了!”
黑袍谷主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想到苏清鸢竟能斩断引魂丝线,还让三人挣脱禁锢:“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血咒印还在你们体内,只要我催动令牌,你们依旧会神魂俱灭!”
他说着便要再次催动血色令牌,苏清鸢却早已看穿他的意图,身形一闪,朝着他手中的令牌扑去。黑袍谷主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向苏清鸢。苏墨尘见状,连忙上前格挡,却被掌风震得后退两步,吐出一口血。
“大哥!”苏清鸢心头一紧,她知道,必须尽快毁掉血色令牌,否则兄长们依旧有危险。她眼神一凝,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桃木剑上,桃木剑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剑身符文流转,正是龙虎山的镇山咒。
“镇煞除邪,破!”苏清鸢一声大喝,桃木剑朝着血色令牌劈去。黑袍谷主连忙抬手抵挡,可金光威力极强,瞬间震开他的手掌,桃木剑精准劈在血色令牌上,令牌应声碎裂。
令牌一碎,血咒阵瞬间崩塌,四周的黑气与红光渐渐消散,阵内的阴煞之气也随之减弱。三位兄长身上的血咒印彻底黯淡下去,虽未完全消除,却不再反噬神魂。
黑袍谷主见阵法被毁,令牌碎裂,面色铁青:“可恶!你们毁我心血,我绝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幽冥谷!”他周身黑气暴涨,身形渐渐变大,化作一只巨大的黑影,黑影面目狰狞,朝着四人扑来。
苏墨尘、温景然、陆时衍三人虽虚弱,却依旧并肩而立,灵力凝聚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屏障。苏清鸢站在三人身边,握紧桃木剑,眼神坚定地看着扑来的黑影:“今日,便彻底了结你!”
黑影的巨掌拍在屏障上,屏障剧烈摇晃,四人皆是脸色一白,可没有一人后退。苏清鸢趁机从卦袋里取出温景然之前给她的燃魂符,灵力注入后,符纸燃起熊熊金光,她将符纸扔向黑影,金光落在黑影身上,瞬间燃起大火,黑影发出凄厉的惨叫,身形不断缩小。
“不可能!我修炼百年的煞力,怎会被一张符纸克制!”黑袍谷主嘶吼着,黑气不断从他体内溢出,却被金光灼烧得滋滋作响。
苏墨尘见状,抬手打出一道灵力,正中黑袍谷主的眉心:“你以阴煞害人,以神魂布阵,本就逆天而行,今日必遭反噬!”
温景然和陆时衍也相继出手,三道灵力同时击中黑袍谷主,黑袍谷主发出最后一声惨叫,身形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黑烟。
义薄天见谷主已死,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却被陆时衍甩出的银针刺穿膝盖,重重摔在地上。“想跑?”陆时衍缓步走上前,眼神冰冷,“你助纣为虐,害我兄妹,该偿命了。”
义薄天连连求饶:“我错了,求你们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苏清鸢看着他,眼神淡漠:“你之前用兄长性命要挟我时,可没想过今日。”她说着抬手一挥,桃木剑的金光闪过,义薄天瞬间没了气息。
解决完两人,四周彻底恢复平静,阳光透过幽冥谷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四人身上,驱散了最后一丝阴寒。苏清鸢松了口气,浑身脱力般差点摔倒,温景然连忙伸手扶住她。
“清鸢,你受伤了。”温景然看着她胳膊和后背的伤口,心疼不已,连忙取出疗伤丹药给她服下。
苏墨尘也检查了三人身上的血咒印,沉声道:“血咒虽暂时压制,却未根除,需回龙虎山找师尊炼制解药才能彻底清除。”
陆时衍点头:“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幽冥谷再说。”
四人相互搀扶着,一步步朝着谷外走去,紫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连日来的凶险与疲惫,都在兄妹重逢的暖意中渐渐消散。只是苏清鸢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幽冥谷深处的暗格里,一枚血色的碎片悄然亮起,隐约有咒文流转,一股更隐秘的杀机,正在暗中悄然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