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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9章 舟炉破煞,故交藏锋(1 / 2)

百草堂后院的药香混着晨露的清润,在青砖地上漫开。清玄正跟着苏堂主辨认丹炉里的“凝神草”,指尖刚触到草叶边缘的银纹,前堂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伙计惊恐的呼喊:“有人闯进来了!”

沈砚猛地起身,腰间的玄铁令牌微微发烫,眼神瞬间绷紧。他刚要迈步,苏堂主已抄起案上的铜制药杵,沉声道:“是玄阴教的人,他们来得比预想中快。”话音未落,三道黑影已破窗而入,黑衣上绣着的黑莲纹路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正是玄阴教核心弟子的标识。

“苏景年,藏了沈砚这么久,你以为能躲得过教主的眼睛?”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手中握着一柄泛着绿光的弯刀,刀身萦绕的黑气让周围的药草瞬间枯萎。他身后两人同时祭出锁链,锁链上的邪符燃烧起来,化作两道黑蛇般的虚影,直扑沈砚。

“哥哥小心!”清玄足尖点地,桃木剑出鞘带起一阵金风,“流霞剑法”第三式“霞光破煞”顺势展开,剑身上的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黑蛇虚影劈得粉碎。可那锁链却韧性极强,断裂处又生出新的黑气,缠向他的手腕。

沈砚挥起玄铁令牌,令牌上的银纹突然亮起,一股沉稳的力量扩散开来,竟将锁链震得停滞半空。“这些是玄阴教的‘噬灵锁’,沾到就会被吸走灵力,小玄别硬接!”他话音刚落,已纵身跃到清玄身前,令牌横扫,银辉闪过之处,锁链上的黑气滋滋作响,像是被烈火灼烧。

苏堂主此刻已褪去了平日里的温和,铜药杵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醇厚的内劲,竟不比清玄的道法逊色。“沈砚,带小玄去丹房!那里有我布下的聚灵阵,能压制邪煞!”他一杵砸中左侧黑衣人的肩头,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肩头瞬间红肿发黑,显然是中了药杵上的淬毒。

清玄却瞥见苏堂主袖口露出的半截令牌,与沈砚手中的玄铁令牌纹路相似,只是多了一圈金色的镶边。心念微动间,右侧黑衣人已绕到他身后,弯刀带着腥风劈来。清玄侧身躲闪,桃木剑反手一挑,剑穗上的朱砂结弹出一道红光,正中黑衣人眉心。那人身体一僵,眼中黑气散去,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是‘镇魂结’!”沈砚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了然,“师父果然把青城山的压箱底功夫都教给你了。”他令牌一旋,挡住为首黑衣人的弯刀,金属碰撞声震得周围的药罐纷纷落地,“苏叔,你到底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你的令牌……”

“此事日后再说!”苏堂主打断他的话,药杵突然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铜光钉在院中的老槐树上,“聚灵阵已启动,快带小玄进去!我来挡住他们!”老槐树的枝叶突然剧烈晃动,无数翠绿的光点从叶片上渗出,在院中织成一张无形的光网,将后续冲进来的黑衣人挡在外面。

清玄拉着沈砚冲向丹房,刚跨过门槛,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丹房中央的八卦丹炉冒着袅袅青烟,炉身上刻着的太极图缓缓转动,与四周墙壁上的符文相互呼应,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这聚灵阵竟能借用草木灵气,苏堂主的道法好生奇特。”清玄忍不住赞叹,手中桃木剑的金光也因灵气加持变得愈发耀眼。

沈砚却盯着丹炉底座的一道刻痕,脸色凝重:“这是我父亲的手法。当年他擅长用丹炉布阵,没想到苏叔竟然学会了。”他抬手抚摸着刻痕,玄铁令牌再次发烫,与丹炉产生了隐隐的共鸣,“或许,苏叔知道父亲的下落。”

就在这时,丹房的木门突然被撞得摇摇欲坠,门外传来苏堂主的闷哼声。清玄心中一急,就要冲出去相助,却被沈砚拉住。“别去!苏叔的功力深不可测,他让我们待在这里,一定有他的用意。”沈砚指着丹炉,“你看,聚灵阵的光芒在减弱,他们应该是动用了邪器。”

果然,门外传来为首黑衣人的狂笑:“苏景年,你以为这破阵能挡住‘噬魂幡’?今日不仅要抓沈砚,还要毁了你这百草堂,为三长老报仇!”紧接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黑气从门缝中渗入,所到之处,丹房内的灵气瞬间变得稀薄,八卦丹炉的转动也慢了下来。

清玄感觉到体内灵力运转受阻,桃木剑上的金光黯淡了几分。“是玄阴教的镇教邪器噬魂幡,能吞噬灵气,腐蚀神魂。”他想起师父在典籍中记载的内容,脸色发白,“师父说,这邪器需要用至阳之力才能破解。”

沈砚突然握紧玄铁令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父亲的令牌能与聚灵阵共鸣,或许能借助丹炉的至阳之火。小玄,你用青城山的‘正阳咒’催动丹炉,我来引导令牌的力量!”他将令牌按在丹炉底座的刻痕上,银纹与刻痕完美契合,丹炉突然发出一阵轰鸣,炉盖缓缓打开,里面喷出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

清玄立刻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口中念道:“太阳之精,正阳之灵,驱邪破煞,万法归真!”随着咒语声,他体内的灵力化作一道金柱,注入丹炉之中。金色火焰瞬间暴涨,化作一条火龙,冲破木门,直扑门外的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剧变,慌忙举起噬魂幡,幡面上的黑莲图案疯狂转动,黑气凝聚成一张巨网,想要挡住火龙。可火龙蕴含着聚灵阵的草木灵气与丹炉的至阳之火,还有清玄纯粹的道法之力,黑气触之即焚,巨网瞬间被烧出一个大洞。

“不可能!区区一个小道士,怎么可能催动如此强大的正阳之力!”黑衣人惊怒交加,想要后退,却被苏堂主拦住了去路。此刻的苏堂主已摘下了头上的布巾,露出一头花白的头发,眼神却锐利如鹰:“当年你父亲没能彻底毁掉噬魂幡,今日,就由我们来完成!”他从怀中掏出那枚镶金令牌,与沈砚的令牌遥遥相对,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将噬魂幡牢牢锁定。

沈砚感觉到令牌中的力量在不断涌动,与父亲的气息越来越近。他突然想起日记中记载的内容,父亲当年毁掉的只是邪器的核心材料,噬魂幡的本体并未被摧毁。“苏叔,父亲是不是还活着?”他忍不住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苏堂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沉声道:“你父亲当年为了掩护我们撤离,假意投靠玄阴教教主,至今仍被囚禁在教中圣地。这两枚令牌,本是开启圣地大门的钥匙。”他药杵一挥,与沈砚的令牌合力,光柱愈发耀眼,“今日毁掉噬魂幡,就是为了削弱教主的力量,为救你父亲铺路!”

清玄闻言,心中激荡不已。十六年的寻觅,不仅找到了哥哥,还得知了父亲的下落。他咬紧牙关,将体内所有灵力都注入丹炉,火龙的力量愈发狂暴,噬魂幡上的黑气不断消散,幡面开始出现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