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尤其是酣畅淋漓的胜利。
是他目前唯一能有效‘排毒’的途径。
这是他的‘治疗方案’,这是必要的代价!”
然后璇玑又直视彗星,眼中闪过流光。
“而且关于超频,我有更详细的评估。
‘五次’是基于他当前体质和恢复能力的估算。
而且每一次使用后,我都会严密监控他的神经状态。
在达到临界点前,我会采取强制措施。
这是我能做到的。”
彗星被璇玑的逻辑噎住。
她知道璇玑说的“职责”和“分析”在某种层面是对的。
但这和她对陈凡的“保护”本能完全冲突!
她感到深深的冰冷和无力。
凡哥,原来花大价钱契约了一个如此冷血的机娘吗?
之前明明感觉她还是一个不错的机娘。
“必要的代价?!”彗星被这句话烫到,声音尖利,带着难以置信,“代价?!你管这个叫代价?!
代价是他的命!是他的脑子!
是你口中那冷冰冰的‘五次机会’!”她冲前一步,几乎要揪住璇玑的衣襟,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什么狗屁荣耀!
什么零度矩阵的过去!
什么排毒!
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比他的命还重要吗?!
我只想要他活着!
好好地、平安地活着!
你懂不懂啊?!
你这个...这个没有心的机器!!!”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
饱含了彗星的无力感还有对璇玑本质的指控。
“砰!”病房门被用力推开。
奈奈可拎着保温饭盒进来。
她看到病房里剑拔弩张的样子。
那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彗星正揪着璇玑的衣服。
而璇玑依旧面无表情且眼神冰冷。
还有床上脸色惨白,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的陈凡。
奈奈可眉头皱起。
恶魔尾巴烦躁地甩了一下。
发出一声嗤笑。
“呵,吵得真热闹啊。
一个哭哭啼啼像被抢了糖,一个冰块脸念经念得人头疼。
喂,病床上的杂鱼。
醒了就赶紧吃饭补充能量。
别跟个破布娃娃似的躺那儿听她们扯皮。”
她粗暴地把移动餐桌怼到陈凡面前。
打开饭盒。
浓郁的饭菜香瞬间弥漫开来。
与消毒水味和火药味格格不入。
她舀起一勺粥,不由分说地递到陈凡嘴边。
看见陈凡懵逼的看着她。
奈奈可刻薄地数落起他来。
“看什么看?张嘴!
为了逞能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现在知道难受了?
下次再这么不管不顾。
我就第一个把你绑在轮椅上。
看你还怎么开那破机甲!”
奈奈可还看了眼璇玑,显然她也有着不小的怨气。
陈凡看着眼前的饭菜,补气健脑的小米红枣粥、素炒空心菜、蒜蓉香酥鸡...都是他爱吃的。
又看了看仍在无声流泪、肩膀微微耸动的彗星。
以及如精密雕塑般静立、眼神深邃的璇玑...
陈凡想制止这两个机娘的吵架。
当时确实是陈凡自己一时冲动。
就想去打这一打二的决斗。
而豪哥因为只看过璇玑的比赛。
不敢赌没见过的彗星和奈奈可,她们的技能是否会对自己有压制。
所以,特地要求璇玑上场。
“慧慧,别怪璇玑...我...”
但陈凡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劝。
他内心也在挣扎。
璇玑说的对,他真的需要战斗宣泄,但代价确实可怕。
彗星的担忧也让他心疼。
但也觉得彗星可能不完全理解自己背负的东西、厌恶的东西、想要逃避的东西...
最终是奈奈可伸手直接把粥送进他嘴里。
“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陈凡只得机械地吞下了那口温热的粥。
味道很好。
但现在尝起来,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好了!”奈奈可看向那两台机娘,“你们也不要在这里吵了。没看见病号还在这吗?”
奈奈可适时的用陈凡当挡箭牌。
才让彗星放开了璇玑。
彗星坐到陈凡身边。
“还合你胃口吗?凡哥。”
“好吃!好吃!”陈凡这次拼命把手抬起来,放到彗星的脑袋上。“我一吃就知道,这是你做的吧?谢谢。”
奈奈可也去带了点调侃。
“是啊,她专门去外面公共厨房做的。
杂鱼机师,你就不能让人家老实孩子省点心。”
听见奈奈可这样说,陈凡有些愧疚。
“对不起啊...”
没等陈凡多解释什么,彗星把脑袋往陈凡肩膀上靠。
语气带着埋怨。
“哼,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的话,以后就不要做危险的事!”
而旁边的璇玑端详着陈凡。
坐到了床尾。
她伸出手,按在陈凡的腿上。
“我做错了吗?搭档。”
这是陈凡第一次从璇玑语气中听出那一丝的疑惑。
就陈凡自己主观来说,他没觉得璇玑做错什么。
他觉得璇玑只是忠诚的执行了他的意愿而已。
陈凡想起了,之前在街上。
彗星说过在选拔赛上,能心智共鸣时他也放弃了那个机会。
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痛苦或受伤。
但这种事又能说彗星的做法是错的吗?
陈凡不明白,他只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够好。
----------To be tued
感谢机师阅读,目前可公开的情报:璇玑之前说的还能使用五次超频,指的是短期多次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