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在脑中飞速总结着之前的经验教训。
不能停下,也不能给对方喘息回力的时间。
必须让他持续动作去消耗体力。
她瞄了眼时间,三分钟后就是中场休息。
不能让对方拖到中场休息,下一回合的变数更多。
而贞德之前的袭击,也增加了无赖战士的警惕性。
他们现在只能在擂台上进行“二人转”。
而无赖战士的动作明显比之前谨慎很多。
攻击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
这样带来的便是是观感的下降。
这样本来就上头了的笼外观众来说,是不可容忍的,他们的怒火马上被点燃了。
一个满脸涨红的胖子挥舞着酒瓶怒吼。
“冲啊!你他妈有电锯还怂个屁!上啊!”
“废物!人类之耻!她可是带着机娘限制器的!你他妈打个沙包都畏畏缩缩!”
这些话很快引得周围一片附和,嘘声和谩骂声此起彼伏。
场外压力不断刺激着无赖战士。
作为老打手,他知道这场本质就是一场表演。
满足观众就是满足老板的荷包和他自己的奖金。
而现在自己被机娘压制,也生出有一种耻辱感。
他头盔下的脸色愈发狰狞。
“操!真他妈晦气!”
他一边继续小幅度地挥锯、戳刺。
试图封堵贞德的闪避路线,一边暗骂。
“上面那些狗日的老板。
说好的这他妈是个没后台。
能随便蹂躏的沙包机娘!
现在搞哪样?!
一个后勤垃圾都这么难缠,还他妈让我被骂。
这活儿真难干!”
迫于场外压力,也为了挽回场子。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再次主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