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冷锋机师请换全自动模式试试。”
珊迪提出新指令。
陈凡没有回应，直接切换了射击模式。
随着他扣住扳机不放。
通通通通——
枪身剧烈震动，连带着整个机甲都在颤抖。
每秒四发的射速听起来不高，但40毫米榴弹连续出膛的后果是毁灭性的。
爆炸的火光几乎连成一片，烟火中的靶机被炸得东倒西歪，装甲碎片四处飞溅。
浓烟迅速充斥了半个训练场，通风系统发出的嗡鸣，全力排气。
二十发后，陈凡松开了扳机。
因为武器的供弹系统卡住了。
不过靶机也已经破烂不堪，那台机甲的上半身已经几乎被炸烂了。
但依然没有强制解除机甲模式，看来是某种强调防御的类型。
“你这把枪打个20发就能卡壳。”陈凡语气抱怨，“哪怕是测试版，这可靠性也太烂了吧。”
“啧，果然。”珊迪并没有感到意外，“这批弹药是黑市收的过期军剩品，引信可靠性只有六成左右。
刚才至少五发是哑弹，卡在枪管里了。”
陈凡操控机甲将武器重新放上武器架。
然后活动了一下机甲手臂，重新获得完整机动性的感觉很好。
“对了，你评价如何，冷老板？”
面对珊迪的询问，陈凡觉得无语。
“光重量就导致机动性损失超过15%，对轻型机影响很大。
而且全自动射击时机动性下降接近50%，等同于自杀。
再加上这哑弹率高达30%至40%的弹药可靠性......”
他顿了顿，挑了个优点。
“唯一的优点是火力密度。
如果三台以上轻型机同时使用，形成覆盖射击。
或许能对重型机甲造成压制。
但前提是对手站着不动让你打。”
观察室里的珊迪鼓起了掌。
“真专业！完全说到点子上了！你以前干过这种类似的工作吗？”
“当然，我试用过很多额外武装。”
陈凡把自己描述成一个机甲改装的老手。
“这东西根本没有竞技价值，轻型机拿上它就是个活靶子。”
“哇，冷老板果很专业。
实话说吧，这玩意儿的预期客户本来就不是竞技圈。
咆哮圣裁想拿它去竞标机娘特勤局的城市镇压装备项目。”
珊迪似乎没有任何隐藏的意思，就把客户目标讲了出来了。
陈凡察觉到这不是珊迪该随便说的，但他摆出无所谓的态度。
“那他们是竞标不上的。
这种级别的面杀伤武器，对环境的破坏远大于对机甲的威胁。
机娘特勤局追捕罪犯时，首要考虑控制伤亡和财产损失，不会用这种拆迁专用装备。
特勤局更喜欢电击网、黏着泡沫、束缚所这类软杀伤装备。”
“也许吧。”珊迪不置可否，“特殊情况有特殊需求嘛。”
奈奈可声音调侃。
“那确实，要是目标不是机甲，而是固定工事，或者无装甲单位。
这种东西效果可以说很不错。”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几秒，这让陈凡突然有些奇怪。
“嘿嘿，反正客户说要竞标特勤局采购。”
珊迪的语气没有变化。
“好了，赶紧进行下一场测试吧。”
审判日已经收回墙内，新的武器架旋转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