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举着自制牌子的粉丝。
不过他们都被六名穿着黑色制服、腰佩电击棍的保安拦在警戒线外,但嘶喊声依然刺耳。
陈凡皱着眉头,感觉到被奈奈可推了一把。
“别愣着,”奈奈可低声说,“往前走,别停,别对视。”
陈凡深吸一口气,拉低了帽檐。
他今天穿了件普通的灰色连帽衫和工装裤,尽可能低调。
但在人群眼中,这打扮反而成了“传奇机师的随意风格”。
他快步走下台阶,两名保安立刻跟上。
一左一右将他护在中间。
“让开!都让开!”
保安粗暴地推开试图挤过来的人。
陈凡看到有人伸出手,手指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
有人高举着海报,上面是他的脸,话说他们从哪弄到的照片?
还有年轻女孩尖叫着,眼泪都流出来了,仿佛见到的是偶像歌手而非机师。
还好他以前在大夏也见过类似的场景,现在算是处乱不惊的状态。
但街道上的景象就让人觉得离谱了。
每一根灯柱,每一面空白墙壁,甚至一些店铺的橱窗上,都贴着他的海报?
有的海报设计粗糙,明显是连夜赶工。
有的却印刷精良,像是专业团队的作品。
几家武器店的门口立着人形立牌,是他驾驶机甲的剪影,旁边写着:
“本店推荐装备,助你如冷锋般夺取胜利!”
更夸张的是,街角的大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他决赛中的精彩片段。
银狐的机甲被一刀斩断右臂,马修机甲被爆炸淹没……
后面那些记不住名字的对手一个接一个被秒杀……
镜头刻意放慢,配上激昂的音乐。
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
“这也太离谱了。”
陈凡低声对奈奈可说。
“那我做广告,他们没有肖像权的说法的吗?”
“这才哪到哪?”
奈奈可倒是很淡定。
她甚至对几个举着她单独海报的粉丝挥了挥手,引起一阵尖叫。
“地下竞技场的造星机制就是这样。
赢家通吃,一夜成名。
不过……”
她顿了顿,尾巴摆起来。
“不过这种热度通常持续不了太久。
除非你能一直赢下去。”
狂热的人群跟着他们移动。
保安不得不增派人手,形成一个小型的人墙。
陈凡加快脚步,但去往珊迪店铺里酒店还挺远,被人围堵走路速度又跟不上,这段路走得无比漫长。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正式西装的人突破人群,拦在了前方。
“冷锋机师!请留步!”
保安立刻上前阻拦,但为首的中年男人举起双手,展示自己并无武器。
他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与周围狂热的环境格格不入。
“两分钟,就两分钟!”男人喊道,“我是织网者的区域代理,我们想谈谈合作!”
陈凡脚步未停,但男人小跑着跟在一旁,他举着的平板屏幕上显示着蛛网图标。
“织网者(Weavers Web Systes)”
“我们提供全地狱边境最棒的干扰装备!
编织罗网,掌控全局!
磁力吸附雷、声波定位扰流仪、数据病毒注入器!
团战控场必备!
像您这样的近战机师最需要生存能力!
我们愿意提供免费试装,只要您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展示。”
“让开。”保安把他推到一边。
但紧接着又有人们挤过来。
“冷锋先生!我们是深渊低语!
Abyssal Whisper Stealth!
主打热信号迷彩涂层,声波散射装置!”
“冷锋先生!疾风电驱!我们的矢量喷口能提升30%的瞬间机动性!”
一个个名字,一句句推销,像潮水般涌来。
陈凡一言不发,只是摇头,摆手,继续往前走。
奈奈可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偶尔还问两句。
“你们那个磁力雷能黏在机甲关节上吗?”
“热迷彩对红外扫描的有效时间是多少?”
“封锁推进器的电子病毒需要多长时间生效?”
这些问题得到回答后,奈奈可会点点头,然后说。
“哦,就这啊~
我们暂时不需要?~。”
留下对方推销员一脸的失望。
明明才几百米的路,陈凡却走了将近二十分钟。
当珊迪的武器改装店终于出现在视线中时,陈凡终于松了口气。
店门口倒是很清净。
珊迪显然提前打了招呼,两名壮汉守在门口,拦住了所有想跟过来的粉丝和代理商。
陈凡和奈奈可快步走进店内,保安留在门外,玻璃门关闭的瞬间。
外界的喧嚣终于被隔绝了,就是隔着玻璃大门看人群,有种看丧尸围城的感觉。
“欢迎光临啊,我们的大明星,冷锋机师。”
珊迪靠在柜台边,手里夹着一支雪茄,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今天穿了件紧身黑色背心和工装裤。
手臂上的纹身在日光灯下清晰可见。
“外面够热闹的吧?”她吐出一口烟圈,“地狱边境好久没出这么火的冠军了。”
“讲话那么轻松,该不会我遭的罪都拜你所赐?”
陈凡烦躁的抹了把额头的汗。
“我哪有那本事啊,”珊迪耸耸肩,“这是俱乐部的标准流程。
赢了决赛,你就是招牌,是流量。
是能吸引更多赌客和下注的摇钱树。
那些海报、宣传片、代理商……
都是你里约克兄弟的人安排的。
为了不跌份。
怎么样,你感觉如何?”
“我想找他要肖像费。”陈凡实话实说。
珊迪笑了。
“你倒是挺低调的,那跟我来吧,这里太吵。”
----------To be tued
感谢机师阅读,目前可公开的情报:
“彗星地狱边境观察记录”
“地下竞技场传闻中的强化人机师。”
“亡灵机甲诅咒说”
“知道为什么那些‘鬼机师’没有表情吗?
因为他们的灵魂早就被机甲吃掉了。
十年前,骷髅鹰有台试验机在51区试验场被击坠,机娘核心幸存但驾驶员脑死亡。
然后军方的疯子们把核心接上一个死刑犯的大脑……结果那台机甲‘活’了过来。
但操纵它的不再是人类,是机甲里那个不甘心的亡灵。
现在所有的所谓神经接驳技术,都是在重复这个仪式,把人变成机甲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