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江枫正面交战天人(2 / 2)

若非江枫轻松把宇文化及打成了死狗,她一定认为眼前之人在吹牛逼。

同阶前十哪个不是天下最顶尖的妖孽,天人强者都不敢保证自己的徒弟位列天下前十之列。

此话从江枫嘴里说出,她确实信了!

傅君婷笑道:“还不快道谢,你师父既然说了成为同阶前十才收你们为徒,必然会给你们创造条件,否则现在这样,你们一辈子也别想摸到边!”

两人都是聪明人,脸色一喜,挺起胸膛道:“师父,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江枫懒得纠正这两人的称呼,关键在于他对双龙的印象不错。

不管石破天、狄云、还是眼前两人。

天赋气运是其一,江枫更看重的是他们的性格,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他不担心别人背叛,但也嫌清理门户太麻烦,还浪费资源。

不如一开始就选择合适之人。

“师父,这是我和仲少得到的一门绝世神功,现在孝敬师父了!”

徐子陵捧着一本像是玉册的书籍,恭恭敬敬献上。

“真是神功秘笈?”

傅君救这两人的时候,两人就说是绝世神功,她还没放在心上。

“当然了,我们一无所有,要不那人为什么追我们呢?”

徐子陵胸膛一挺,说话底气却不足,两人大字不识,根本不知道那上面写了什么。

江枫接过玉册,并没马上查看,反而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个玉瓶,道:“姑娘伤势不轻,还是先疗伤吧!”

“这…”

傅君婢望着递来的丹药,不知接还是不接!

“娘,师父给你的,你就收下吧,一家人干嘛那么客气!”

徐子陵自来熟的说道。

傅君掉脸色一红,接过玉瓶,轻声道谢:“多谢江公子!”

倏然,江枫抬头望着远方,一道极为恐怖的气息从天际而过,数个呼吸,便出现在了河岸上方。

来人一袭青衫,棱廓分明的面容如刀刻,半张脸掩盖在浓密的络腮胡中,目光如炬,双眼闪烁着犀利的光芒。

沉在河底多时的宇文化及,从河中窜出,脸色苍白站在来人身侧,凑在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江枫当时手下留情了,宇文化及在河底装死怎能瞒的过他。

“阁下横插一脚不地道吧?”

来人听完宇文化及所言,眼神落在了江枫身上,心中生出一丝疑惑,江湖上何时出现了一位这么年轻的高手。

他看不透江枫的修为,却也没放在心上。

江湖上隐藏修为的办法多了去了,以他天人境的修为,站在了江湖顶端,除了寥寥无几的几人,江湖上能胜过他之人,可谓少之又少。

能胜过他之人,要么见过,要么听过名头,大致知晓模样,眼前男子,绝不是他听闻过的任何一个。

男子说话间气势不经意放出,傅君婢三人顿时如溺水的鱼儿一般,呼吸不过来...

“这东西不是阁下的吧!”

江枫猜到了此人的身份,宇文阀最强者宇文伤。

他掂量着手里的玉册,话语间,笼罩在三人身上的气势如被风吹散,仿佛一切不曾发生。

“阁下这么说,说不得要做过一场了!”

宇文伤眼神眯起。

“早说不就行了嘛!”

江枫将玉册收进储物戒,也不见身形动作,人已出现在了半空!

玉册在谁手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更强!

宇文化及连忙退至一侧,远离两人对峙的氛围。

江枫、宇文伤同时看向对方。

宇文伤负手而立,目光平淡,给人的感觉仿佛一尊顶天立地的神像,至尊至贵,让人膜拜,天地之力如珠帘般,围绕在他周身,化作道道光弧!

江枫一袭简单的白衫,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简约中有一股洒脱之意,逸散的气机似清风明月,波澜不惊,像是一个踏青玩水的翩翩贵公子!

一者庄重如神, 一者飘逸似仙,仿佛神与仙的较量!

两人看似没出手,实则对峙之际,气机交手了无数遍。

“呼呼!”

天空忽然下起了雪花,天地像是一道被冰封的囚笼,虚空被冻结,成为了宇文伤的内天地。

宇文家家传功法《冰玄劲》传自上古,是一门可修炼至天人的冰属性功法。

他天人领域展开,天象立变,世界仿佛落入了他的掌控,任他予取予求!

“唰!”

领域展开之际,江枫动了!

藏锋被召唤而出,灰色的光晕轮转,剑光似汪洋般倾泻,加持在他身上的领域竟被一剑划破,宛如四处漏风的破茅屋!

天人仗之横行的领域,没对他产生半点影响!

倏而,江枫的身形消失不见,宛若划破虚空,再次出现时,长剑已指向了宇文伤的眉心之处。

这一刻,宇文伤动了,手中多了只判官笔,以这冰天雪地为背景,泼墨而出。

笔尖留下无穷残影,动笔之际,时空近似停滞,人已退出剑势的笼罩范围。

一道剑光倏忽而至,飘忽不定,整片天地全部被剑光占据和封锁!

江枫将斩天拔剑术融入到了混元剑中。

斩天拔剑术很强,弱点也很明显!

其一,只有一招。

其二,要发出绝强的威力,必须养剑,养的越久越好!

对于行走江湖之人而言,战斗随时发生。

除非一直不动用这招,着实有些鸡肋。

江枫在峨眉之际,想到了其他办法代替,改养剑为磨剑与心剑。

他掌握万千剑法,心绪中不同的剑法时时刻刻在淬炼着斩天拔剑术。

任何剑招都能以此招的形式出现!

出手之际,可谓招招是斩天拔剑术,威力不减,实用性却比之前强的太多。

也只有他这种掌握了万千剑法之人,才能用出这办法。

换做其他人,便是想到了方法,也没这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