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看不出来历的强者都没坐,其他人敢坐?
“江大哥太腻害了!”
糜贞眼神崇拜,化身小迷妹,脸庞如抹上了一层胭脂,红彤彤的!
甄宓嘴唇微张,江枫的实力超乎了想象。
这何止是强!
“啊!”
袁熙还在惨叫,他一个世家纨绔公子哥,哪受过这等苦,骨茬子插在地上,剧痛通过神经时时刻刻传导全身!
跟随袁熙而来的袁家大宗师, 一脸惊恐的望着江枫,如见鬼一般。
此人是谁,为何这般强大?
江枫没开口,没谁敢吱声!
一时,厅内除了惨叫,噗通噗通的心跳声此起彼伏!
“我等是汝南袁家之人,到底何故得罪了前辈?”
随袁熙而来的大宗师一脸悲愤。
“你们可以仗势欺人强娶别人,本座也让你们尝尝仗势欺人的滋味!”
江枫淡淡的道。
大宗师脸色一白,就因为强娶甄宓之事?
他心中后悔的同时,眼眶闪过一丝怨毒。
袁家背后的势力不是好惹的。
你以为就你是天人强者吗?
袁家背后的那位大人物,站在了天人巅峰。
这桩婚事得到了那位大人物认可,敢拒绝就是打他的脸。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滚回去告诉袁家背后之人,这件事我管了,让他的手别乱伸!”
江枫霸气侧漏,有一股睥睨天下之意!
大宗师深深看了江枫一眼,似要把他的面容记住。
“你的眼神我不喜欢,就别回去了!”
江枫将他的眼神看在眼里,衣袍一甩,如同碾死一只臭虫!
“嘭!”
大宗师的脑袋如西瓜一般当空爆裂,而后有高温升起,将崩散的血花全部蒸发,地上不落一丝血迹。
“咕隆!”
甄家族老吞了口唾沫!
凶残!
太凶残了!
一言不满意直接爆头,让大宗师死无全尸。
他们忍不住低着头,不敢看江枫一眼。
尽管江枫好像对甄家没恶意,万一呢?
强者性格古怪,难以捉摸,眼睛还是不要乱看的好。
厅中传来一股尿骚味。
袁熙脸色苍白,裤子湿了一地,尿骚味正是从他裤裆里传出。
他哪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袁熙不愿意死!
袁家底蕴深厚,没了双腿,他也能过一辈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好死不如赖活着!
“癞蛤蟆也敢打天鹅肉的主意,你已有取死之道!”
江枫冷哼一声!
袁熙忽觉一柄无形的神剑插向识海,他瞳孔张大,生机如流水般迅速消匿!
‘咚’的一声,死不瞑目的跌倒在地。
袁熙从没想到,前来提亲,竟成了他的忌日。
原以为自己够嚣张了,今日才知,什么是真正的嚣张。
他临死前想明白了,心里后悔不已!
昏了头啊!
以他的身份,次一等的女子,要多少有多少。
如有来世,他绝不盯着这天下最绝色的女子,没命享用啊!
随袁熙而来的侍卫, 一个个战战兢兢。
生怕下一个死的是自己。
“滚吧!”
江枫衣袖一拂,侍卫如被狂风刮起,吹到了门外。
他们心里庆幸不已,至少暂时保住了性命!
江枫转头望着甄家之人,见一个个低着头,显然被吓坏了!
他干咳了一声道:“不用紧张,我是为了还你们祖上的人情而来!”
众人心里吐槽:你试试站在我们的角度,看紧不紧张?
甄山河反应了过来,恭敬的问道:“不知前辈和我们哪位祖先有旧?”
江枫问道:“紫薇道人出自甄家吧?”
“太祖?”
甄山河一声惊呼:“前辈与太祖有旧?”
紫薇道人是甄山河的太祖,他自儿女长大,妻子去世后,便皈依了道教,道号紫薇道人。
甄山河心里嘀咕:太祖距今1300年了,眼前这位前辈一千多岁了?
想到江枫的修为,他又觉得正常。
天人享寿三千年, 一千多岁不稀奇。
江枫知道他误会了,摆了摆手道:“我不认识你先祖,不过得到了他留下的一个机缘,欠他一个因果,今日你甄家 有难解决之事,我自当出手!”
甄山河恍然,担忧道:“袁家背后的天人实力极强,前辈万不可大意!”
袁熙死在了甄家,万一江枫不是那人对手,袁家绝对会把怒火洒在甄家头上!
甄家不惧袁家,不代表不惧袁家背后的势力。
“我既然出手,自会为你甄家揽下此事,在袁家背后势力之人过来前,我不会离开!”
江枫能理解他的担忧。
甄家这种传承久远的家族,此时却不得不将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
心里忐忑很正常。
见江枫胸有成竹,甄山河一颗心稍稍放了下来,恭敬道:“我先为前辈准备落脚之地!”
“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