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语!
苏云的瞳孔,骤然一缩!
“有内鬼!还他娘的挖了一条地道!”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臂猛地一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呼!
身后,狄青、秦风等人瞬间熄灭了手中的火把!
整个地下武库,顷刻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死寂。
只有坑道口那个小小的破洞,透出对面微弱的油灯光芒。
墙壁另一侧的对话,变得无比清晰。
“吕将军有令,一旦宋军的炮火开始轰击城墙,我等便立刻从密道绕出,直扑他们的后营,焚烧粮草!”
另一个声音接话,带着一丝谄媚。
“高!实在是高!宋军的炮再厉害,没了粮草,也得活活饿死!”
“哼,那苏云自以为聪明,却不知我大夏早在十年前,就已在此地布下暗棋!这密道的出口,就在关南三里外的那棵老槐树洞里,神不知鬼不觉!”
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警惕。
“都闭嘴!小心隔墙有耳,快走!”
静默了片刻。
细碎的脚步声,沿着密道,向着远方渐渐消失。
黑暗中。
“大山!”
黑暗中,一道魁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站了出来。
正是赵大山。
“你带十个‘暗夜’的人,从这里进去,把刚才说话的人,给老子活捉回来!”
“狄帅!”
苏云又转向狄青。
“你立刻亲率一营兵马,去关南三里外的那棵老槐树下,给老子布下天罗地网!”
“是!”
狄青和赵大山的声音,同时在黑暗中响起,压抑着极致的兴奋与杀意。
命令下达。
赵大山带着十名身形矫健的“暗夜”队员,来到那面斑驳的壁画墙前。
他们没有使用任何工具,而是从怀中掏出一种薄如蝉翼的特制钢刃。
只听见“噗嗤”的轻响,那面由泥土夯实的墙壁,竟被他们如同切豆腐一般,无声无息地划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赵大山第一个钻了进去。
密道内,狭窄阴暗,墙壁上每隔十丈,才挂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一行人躬着身子,如同黑夜中的狸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行了约莫半里路。
前方拐角处,传来了微弱的灯光和说话声。
正是刚才那几名西夏兵!
他们三人一组,正吃力地推着一个装满了火油的大木桶。
赵大山眼中寒光一闪,打了个手势。
十名暗夜队员,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块浸泡过特殊药剂的布巾,捂住口鼻。
下一刻!
他们如同鬼魅一般,从黑暗中暴起!
那三名西夏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就被捂住嘴巴,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瞬间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个呼吸。
赵大山一挥手,几名队员立刻将昏死的西夏兵,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回了秦武库。
……
秦武库内,火把重新点燃。
被俘的三名西夏兵,被一盆冷水浇醒,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们看清周围那三百架狰狞的秦弩,以及身穿宋军甲胄的狄青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说!”
苏云坐在一个木箱上,手中把玩着一块薄荷膏,声音平淡。
“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为首的那名西夏校尉,眼中闪过一丝凶悍,把头一偏。
“要杀就杀!休想从我口中,得到半个字!”
“是吗?”
苏云笑了。
他将那块薄荷膏,递给赵大山。
“给他醒醒神。”
赵大山狞笑一声,掰开那校尉的嘴,直接将整块薄荷膏塞了进去!
“唔!唔唔!”
那校尉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上瞬间布满了血丝!
一股无法形容的、强烈到极致的刺激感,从他的口腔、鼻腔,直冲天灵盖!
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狠狠地扎着他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