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月黑风高夜?”
苏云看着手中的线报,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啊,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我正愁着,怎么让朝堂上那帮老家伙们,看看加强海防的必要性呢,他们,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伯爷,您的意思是……”秦风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兴奋。
“将计就计,请君入瓮!”苏云的手指,在地图上,明州港的位置,重重一点,“这一次,我要让这帮不知死活的海盗,有来无回!我要用他们的血,来为我靖海司的成立,祭旗!”
“赵破虏!”
“在!”赵破虏拄着拐杖,上前一步,他的伤势,在太医的精心调理下,已经好了大半,虽然还不能剧烈活动,但走动已经无碍。
“你,立刻点齐一百名特种营的骨干,尤其是那些擅长操作弩炮和投掷火油弹的弟兄,带上我们最新改良的十架‘三弓床子弩’,和五十坛‘猛火油’,乘坐最快的船,立刻,驰援明州!”
“是!”赵破虏一听有仗打,眼睛都亮了,把拐杖一扔,挺直了腰板,吼声如雷。
“记住!”苏云又叮嘱道,“到了明州,立刻联系当地的驻军和水师,让他们,全力配合你的行动。告诉他们,这是一场,只许胜,不许败的仗!”
“明白!”
赵破虏领命而去,脚下生风,哪里还有半点伤员的样子。
……
三天后,明州港。
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海面上,连一丝月光都没有,只有远处,市舶司仓库区,还亮着几点昏黄的灯火,在海风中,摇摇欲坠。
整个港口,一片死寂,仿佛已经陷入了沉睡。
然而,就在这片死寂之下,无尽的杀机,正在悄然涌动。
市舶司的仓库区,早已被清空。
赵破虏和他手下的一百名特种营精锐,如同黑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埋伏在了仓库的屋顶,和货堆的阴影之中。
他们手中的强弩,早已上弦。
那十架狰狞的三弓床子弩,被伪装成了普通的货物,黑洞洞的弩口,直指着港口的水面。
明州当地的驻军,也在外围,布下了天罗地网。
只等着,那批不知死活的鱼儿,自己游进来。
子时,海面上,终于有了动静。
十几艘刷着黑漆的快船,连灯火都没点,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朝着港口滑了过来。
船上,站满了手持兵刃的黑衣人,一个个,都散发着彪悍和嗜血的气息。
“头儿,你看,跟内应说的一样,港口里,根本没什么防备。”一艘快船上,一个海盗,压低了声音,兴奋地说道。
“别大意!”为首的一个独眼龙,冷哼一声,“让兄弟们都机灵点!今天这批货,价值连城!干完这一票,咱们兄弟,下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是!”
海盗船,迅速靠上了码头。
数百名海盗,如同潮水一般,从船上涌了下来,直扑亮着灯火的仓库区。
他们显然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行动迅速,配合默契,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乌合之众。
眼看着,他们已经冲进了仓库区的中心。
“动手!”
埋伏在屋顶的赵破虏,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挥手!
“嗖!嗖!嗖!嗖!”
一瞬间,数百支早已瞄准的弩箭,如同暴雨一般,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海盗,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瞬间被射成了刺猬,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