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云的两位夫人在后宅各显神通,为他稳固后方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陈年旧案却被从故纸堆里翻了出来,掀起了一场新的波澜。
起因是包拯在清查三皇子赵柘余党时,从其府中一个被查抄的管事家里搜出了一封密信。
信是几年前写的,内容是关于一个刺杀计划。
计划的目标是当时还只是忠王的赵曦,地点是在他南下巡查漕运的途中。
包拯看到这封信,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立刻将信秘密呈送给了赵曦。
赵曦看着信上那熟悉的笔迹和阴狠的计划,脸色铁青。
他记得,那次南下确实有一次,他的船队在夜泊时遭遇了一伙不明身份的水匪袭击。
当时护卫拼死抵抗,他才侥幸逃过一劫。事后,地方官府以“水匪作乱”结案,他当时虽然觉得蹊跷,但也没有深究。
没想到,这背后竟然是自己的亲三哥在下死手!
“查!给朕查!”赵曦的牙缝里迸出几个字。
包拯领命,立刻让开封府的精锐顺着信上的线索查了下去。
很快,他们就查到了一个关键人物——忠王府的一名旧仆。
信中提到,此人是作为内应,负责泄露赵曦的行踪路线的。
然而,当捕快们找到这个仆人的老家时,却得知此人早在一年前就“暴病身亡”了。
线索似乎就此中断了。
“暴病身亡?”苏云在听完秦风的汇报后冷笑了一声,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的‘暴病身亡’?这分明是杀人灭口。”
“我也是这么想的。”秦风点了点头,
“我已经派了‘暗夜’的人去那仆人的老家,秘密开棺验尸了。”
“有结果了,第一时间告诉我。”苏云吩咐道。
两天后,秦风面色凝重地再次走进了苏云的书房。
“侯爷,验出来了。”他递上一份报告,
“那仆人根本不是什么暴病身亡。他的体内残留着一种名为‘牵机散’的慢性毒药。这种毒发作起来与普通的风寒、中风之症极为相似,寻常的仵作根本验不出来。”
“牵机散……”苏云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在之前查漕运案时,那个拦轿喊冤的老汉就是死于这种毒药。
“看来,是同一伙人干的。”苏云沉声道,“还有别的发现吗?”
“有。”秦风的脸色变得更加严肃,
“我们的人从那仆人老家的邻居那里打探到了一个消息,说是在那仆人死前不久,曾有一个外地的药材商人频繁与他接触。”
“药材商人?”
“对。我们根据邻居的描述画出了那个商人的画像,然后在京城各大药行里进行排查,最终在西城的一家小药铺里找到了线索。”
秦风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
“药铺的掌柜认出,此人确实在他们那里买过一些配制‘牵机散’的辅药。而且掌柜的还说,此人似乎与宫里的尚药局有些关系,因为他有几次是拿着尚药局的采买令牌来买药的。”
“尚药局?!”
苏云的瞳孔猛地一缩。
尚药局是专为皇宫服务的机构,负责管理宫中所有的药材以及为皇室成员熬制汤药。
一个与尚药局有关的神秘药商,一个会配制“牵机散”的杀手,一个被灭口的忠王府旧仆,一个几年前针对赵曦的刺杀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