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招娣同学，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
“不知道。”
“你不知道吗？”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李招娣怯懦着低下头，垂在一旁的手指紧捏着裤边。
“你之前为什么要一直攻击李游同学？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孤立她？”
“不是的，老师，我没有孤立她。”
“你撒谎，和你一起的那几个同学已经都告诉我了，你一直在他们身边说李游的坏话，让他们和你一起孤立李游。”
“我只是不喜欢她，我承认在她们面前说过她的坏话，但是我没有逼着她们一起不喜欢她，孤立她。是他们自己不和他一起玩的。”李招娣抬起头，直视宋大海。
“她们都说这次就是你做的”
“不是的，老师。我中午没有…..我中午没有去过宿舍。”
“那你是和谁在一起？”宋大海直视着她，眼中满是审视。
“我…..我在食堂吃饭”
“有人给你作证吗？”
“……有！”李招娣放下了攥紧的手指，状态一改刚才。
“谁？”
“我在和厉玥一起吃饭，对，我们在一起吃饭。”语气越加坚定。
“我等下回和厉玥同学确定。你为什么要排斥孤立李游？”
“我不喜欢她，就只是不喜欢她。我们之前吵过架。”李招娣丝毫不隐瞒她对李游的不喜欢，放得开的说。
“…..”李招娣表现得太自然了，对于李游的讨厌也大大方方的说出。
“行，你先回去”
“好！”
李招娣转身走出办公室，直至将门关上，她站在门口长舒了一口气，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往教室走去。
李招娣回来了，面色如常，像是去了一趟厕所一般。
“是不是她啊？”刚才还在对她恶语相向的人看着她的状态开始怀疑道，
“就和你说别乱说。”
“事后诸葛亮，你什么时候说了？”
“你…..”
钟意看李招娣没有要去叫厉玥的意思，重新低下了头。
关注这一状态的还有李游，她的手掌捏紧了戴在手上的手套，传来地是毛线地柔软。
下午放学，天空已经变得昏暗，炽白的灯光夺走了月亮的清辉。
钟意背着书包和林砚下楼，楼梯上熙熙攘攘的学生，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直到走到大路上，学生才逐渐变少。
钟意一改刚才的表情平淡，脸上染上几分活力，瞪得溜圆的眼睛看着林砚。
林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怎么了？”
“哼！”钟意看着他装傻的样子，更加气愤。
“别气，多大点事儿。”林砚温声安慰，
“我气的是这个吗？”
“我知道你在气什么？”林砚手背在身后，快走几步走到钟意前面，正对着钟意，勾着纯笑，背着光的面孔显得模糊。
“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很笨嘛？”钟意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嗯”林砚装模做样的点头，“挺笨的”
“林砚！”白皙的肤色此时被他逗得红晕一片。
“哟？你还会害羞？”林砚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往前弯腰凑近她。
“我是气的。”钟意此时再不知道他是在可以逗她，就真是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