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吗?”云文幸问,
钟长安讪笑,“他们说的也在理,你和大侄女反正也不在这,能不能把房子先借我住。我们家现在四口人,得需要个大的房间。”
“那你就重新盖个房子。”
“这不是没钱嘛!不然你给出点钱也行。”钟长安搓着手,面上看是挺局促的,但是一点不妨碍他说出不要脸的想法。
“你盖房子,我凭什么给你出钱!”
“我从小叫你大哥的,现在家里只剩我俩了,你给我出点钱也是应该的。”
瞄到了旁边的钟意,又接着说,“万一你之后再出点什么事,钟意可就得靠我这个叔叔了!”
云文幸这次真的见识了,“不用你,我有自己的亲弟弟!”
“你们那么多年没有相处过,哪比得上我这个叔叔呢!”
钟意再次感叹钟长安真的是恬不知耻!
云文幸拍了拍钟意,两人抬脚离开,不再理她。
就在两个人刚转过身,钟长安的脸色就十分阴沉,墨色的眼神像是要滴雨一般。
既然你们不吃软的,那别怪我来硬的了。
钟意和云文幸回到家了,收拾好东西,准备现在就离开。
钟意按照脑海中的印象找到了家里有拖拉机的大叔家。
但得知的是大叔去钟长安家帮忙了,没法送到县城里。只能让他明天一大早把送过去。
回到家,钟意将家里之前的东西全都收拾好,打包带走。
晚上稍微吃了点东西,和爸爸就准备各回房间睡觉了。
农村的夜晚总是安静的特别早,树林里不时传出的鸟鸣声和锅炉旁边的猫叫声共同点缀了静谧的夜晚。
但是一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让本来闲卧的猫惊吓着跑开了。
漆黑的房间昭示着云文幸和钟意早已进入了梦乡。
于是来人更加没有丝毫收敛的,大胆的迈着步子往门口走去。
从腰间拿出刀来,从两扇门的缝隙处伸进去,用锋利的那一面卡上门上的插手,一点一点的移动着门插。
然后轻手轻脚的准备推门进去。
杂乱的脚步声踩到砖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惹得钟意翻了个身子,然后又沉沉睡去。
那两人走到了里屋的门口,尝试着以同样的手法打开门。
就当他们再次准备推开门的时候,门纹丝不动。
两人对视一眼,猜到不止一道锁。
换了个方向,从堂屋退了出来,来到云文幸在的屋子。
这个门轻而易举的被打开了,两人兴奋的呼吸急促了两下。
盯着床上的身影,两人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视线贪婪的扫着旁边的东西,锁定在床边的行李包上。
对视一眼,一个人蹑手蹑脚的低着头开始翻找,另一个人还在不断地扫视着房间的东西。
完全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翻找出想要的东西,两人兴奋的准备转身退出房间。
床上的人突然翻身冲了过来,一脚将人踢倒在地,另外一个反应很是灵敏的拿出刀冲云文幸袭来。
躲闪,出击,云文幸游刃有余地应对这个局面。
打斗声音越来越大,屋里的钟意也被惊醒,慌不择时的打开门,冲出来。
“爸爸!”钟意看着堂屋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了,马上返回房间拿了门口的铁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