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会死。”
随着一声枪响，陈莹淓眉心中间多了个血洞，她瞪着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不甘心，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血色自她身下漫开，躺在地上的人也没了声息。
千竹垂眸，看着她的死状，瞧着一缕白色的烟雾自陈莹淓体内生出。
那白雾似是终于察觉到她的危险程度，连尝试打斗的念头都不敢生出，飞快逃离。
她没去追，而是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缓缓开口：“阿沐，你看。就算我给了他们机会，他们也还是不满足。只想着躲在别人的庇护下，靠着那一点卖惨和同情掺着自己的欲望和自私过活。”
“这种人，不值得救。”
她声音很低，像是只是在喃喃自语。
张玉书赶来时看到的就是她收回枪的画面，表情一愣。
他看了看千竹，又看看地上倒在血泊中的陈莹淓：“你……”
千竹抬眼看他：“走了，跟上。”
张玉书不敢多问，紧随她的脚步在村道里穿梭。
陈莹淓的死在他脑海里盘旋，他想问，但理智拦住了他。
潜意识里，他总觉得自己一旦问出口，连他也无法自保。
直到千竹将他带到季言清三人面前，他才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张玉书气笑了：“千竹，你可别跟我说，你跟我合作期间，还背地里偷偷和别的玩家联系啊。”
千竹扫他一眼：“合作？你指的是被你杀掉的周白禾和苏雪风？”
虽然陈莹淓确实够蠢，但她有一点没说错，那两个人确实是张玉书杀的。
张玉书噎住，又很快收拾好表情：“你凭什么这么说？就因为陈莹淓的指认就想把事情赖在我身上？你怎么不说是她杀的？”
“是么？”千竹冷笑：“那你敢不敢把你腰上那两个葫芦拿出来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玉书瞳孔一缩，下意识护住葫芦。看着四人似笑非笑的脸，他咬咬牙，没再继续争辩。
季言清哼笑：“早说了你这合作伙伴不靠谱，连自己人都能下得去手。”
“你！”张玉书语塞，却又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话语反驳。
“行了，跟这家伙继续吵下去也没意思。”高志宇出声打断：“接下来，去会会村长那老家伙吧。”
“你疯了？！”张玉书阻拦：“跟那些npc合作，你就不怕被反咬一口吗？”
高志宇睨他：“怎么，跟你合作就不会？”
张玉书拧眉：“你真觉得，我们能打得过那个入侵进副本的npc么？”
高志宇沉默一瞬，看向千竹。
后者给了他们肯定的答复。
“当然。”
千竹黑眸冷厉：“它逃不掉。”
那是她给渝沐准备的食物，她不会让那家伙逃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