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沐进入公司倒是没什么阻碍,渝彦之已经让人都安排妥当了,虽然职位不大,但谁都知道他这次来是要跟渝天阳争位置的。
就算渝天阳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又怎么样,就他那草包样,在公司这么多年也没做出点成效来。哪怕是渝彦之真要扶他上位,董事会那群人也不会答应。
反倒是这个新来的小少爷,据说在过去的两年中就已经将子公司发展的如火如荼。他们也不是傻子,高位向来是有能者居之,谁会放任这一颗好苗子不管,去讨好那个废物大少爷?
不过他们也不能将事情做得太明显就是了,毕竟大少爷虽然没能力,但背后的家族势力也是实打实的,真要惹急了对方,他们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种诡异的平衡在渝沐又一次拿下合作项目时彻底被打破,渝沐在家里拍着大腿哈哈直笑。
“你是没看到,那个渝天阳今天那副嘴脸,给他气得直接把手机摔了。”
千竹唇角挂着笑,搓了搓渝沐的脸。
渝沐笑眯着眼看她,一点点凑了过去,抓着她的手握在手里。
他的手指摩挲过她掌心凸起的疤痕,带着试探性的开口:“我记得……莺莺姐给你办的身份证上,是不是写了成年的日期?”
千竹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渝沐嘿嘿一笑,又靠近了些,语气缓慢带着试探:“那现在,嗯……也到了可以领证的年龄了吧?要不我们嗯……明天去打个红本本的证件?”
千竹眼一斜,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她就说这段时间咋渝沐都不爱叫她名字了,感情是想换称呼了。
她倒是没所谓,但看着渝沐这样,她就想逗逗他。
于是她将头一撇,摆出一副不想听他说的样。
渝沐当即哀嚎出声,扑倒在她怀里,假哭道:“你怎么能这样!你都把我吃干抹净了,到现在还不想给我一个名分,你这样说出去可是要被人谴责的知道不!”
他声音大,那架势活像是要把隔壁也喊过来看看千竹有多负心。
千竹被他嚎得耳朵疼,伸手捏住他上下唇,给他手动闭麦。
「行了行了,答应你。明天就去领证,行了吗?」
看到她的手语,渝沐眼睛一亮,也不闹了,当即兴奋得直点头:“不许反悔哦!”
他高兴得无以言表,捧住千竹的脸亲了好几下,口水糊了她一脸。
千竹嫌弃地将人推开,擦了擦脸:「别闹,时间不早了,睡觉去。」
渝沐这会正是兴奋上头的时候,哪里睡得着。
在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个小时之后,千竹睁开眼。
她将自己压在渝沐身上,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渝沐被她这样抱着,倒也不动了。他抱住怀里人,给她调整了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拍拍她的背:“我不闹了,你睡吧。”
千竹点点头,听话地闭上眼。
渝沐低头,看着倚靠着他的千竹,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虽然已经和千姨她们分开了,但还好,他和千竹一直在一起。
他相信,他们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等他彻底将危险解除之后,他还想回去,将千姨她们一起接过来。
她们为他和千竹操劳了大半生,他也想好好回报他的家人。
他摸了摸千竹的脸,听着她平稳的呼吸,睡意也逐渐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