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吉祥看着刺来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淬毒的银针,朝着沈砚的眼睛射去。沈砚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踹在曹吉祥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
曹吉祥摔倒在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沈砚死死按住。沈砚手中的长剑抵在曹吉祥的喉咙上,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
“沈砚……我认输……求你饶我一命……”曹吉祥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饶你一命?”沈砚冷笑一声,“二皇子的性命,赵虎的性命,还有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之人,谁来饶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冰冷:“你毒害皇子,贪墨军饷,发动宫变,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说完,沈砚手中的长剑猛地刺入曹吉祥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了沈砚的脸庞和衣衫。曹吉祥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和绝望,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沈砚缓缓拔出长剑,曹吉祥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曹吉祥已死!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沈砚提着曹吉祥的首级,高举过头顶,高声喊道。
叛军们看到曹吉祥被杀,顿时军心大乱,失去了斗志。有的扔下兵器,跪地投降;有的则试图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在四周的锦衣卫和东厂缇骑一一抓获。
冯保看着战场上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想到沈砚竟然如此勇猛,亲手斩杀了曹吉祥。他知道,经此一役,沈砚在朝堂上的地位将更加稳固,而自己想要独揽大权的梦想,恐怕也难以实现了。
杨清源走到沈砚身边,看着他浑身浴血的样子,敬佩地说道:“大人,您真是神勇过人!曹吉祥的叛乱,终于被平定了!”
沈砚点了点头,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疲惫。这场厮杀,死了太多人,赵虎的死,更是让他心中充满了悲痛。他低头看了看手中曹吉祥的首级,又看了看战场上倒下的士兵,心中暗道: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清理战场,清点俘虏,安抚宫中的妃嫔和官员。沈砚命杨清源和冯保负责处理这些事情,自己则提着曹吉祥的首级,朝着养心殿走去。
养心殿内,灯火通明。朱祁钰坐在龙椅上,神色平静,但紧握的双拳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他一直在等待前方的消息,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当沈砚浑身浴血,提着曹吉祥的首级走进养心殿时,朱祁钰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欣慰。
“陛下,臣幸不辱命,已斩杀逆贼曹吉祥,平定叛乱!”沈砚单膝跪地,将曹吉祥的首级放在地上,声音沙哑却坚定。
朱祁钰快步走下龙椅,来到沈砚面前,仔细看了看地上曹吉祥的首级,又看了看浑身是血的沈砚,眼中满是欣慰:“沈爱卿,你立了大功!若不是你,朕今日恐怕已遭此逆贼毒手!大明江山,多亏了你啊!”
沈砚躬身道:“陛下谬赞!臣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平定叛乱,保卫大明江山,是臣的职责所在。”
朱祁钰点了点头,伸手想要扶起沈砚。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沈砚那双沾满鲜血的手上,以及他眼中那股尚未散去的杀气时,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沈砚太过勇猛,太过有谋略,手中还掌握着刘黑塔的旧部和锦衣卫的部分兵权。经此一役,他在军中的威望必定大增,在朝堂上更是无人能及。这样的人,若是忠心耿耿,便是大明的栋梁;可若是心怀异心,那将是比曹吉祥更可怕的威胁。
朱祁钰的眼神变化虽然细微,却被沈砚敏锐地捕捉到了。沈砚心中一沉,瞬间明白了帝王的心思。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果然没错。他今日立下如此大功,却也让皇帝对他产生了忌惮。
沈砚连忙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情绪,恭敬地说道:“陛下,叛乱虽已平定,但还有许多后续事宜需要处理。臣恳请陛下允许臣继续追查剩余的叛逆分子,彻底清除隐患。”
朱祁钰回过神来,脸上又恢复了欣慰的笑容,伸手扶起沈砚:“好!沈爱卿,朕准了!你放心去办,朕会全力支持你。等此事了结,朕定会重重赏赐你!”
“谢陛下!”沈砚躬身谢恩,心中却五味杂陈。他知道,从今往后,自己的处境将更加艰难。皇帝的信任与忌惮,如同两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不得不更加谨慎。
走出养心殿,夜色依旧深沉,但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沈砚望着天边的微光,心中暗道:新的一天就要来了,但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恐怕才刚刚开始。
他提着曹吉祥的首级,一步步走下养心殿的台阶。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却也带着一丝沉重。这场宫变,虽然平定了,但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很长。
需要我继续写沈砚追查剩余叛逆、清理朝堂余孽,或是深入描写皇帝对沈砚的忌惮如何影响后续朝堂格局,以及三皇子背后疑点的调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