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八旗将领齐声领命,眼中满是兴奋,纷纷调转马头,率领部下朝着河谷入口杀去。
女真铁骑如饿狼般冲向明军营地,蹄声如雷,喊杀声震彻山谷。河谷入口处的五百老弱残兵见状,立刻露出惊慌之色,纷纷丢弃兵器,朝着河谷内部逃窜,仿佛不堪一击。
“哈哈哈!明军已溃!随本汗杀进去!”努尔哈赤见状,更是得意忘形,率领中军主力,紧随其后冲入河谷。
然而,当女真大军的主力悉数进入河谷后,原本逃窜的明军残兵突然消失无踪,河谷两侧的山坡上,骤然响起了震天的号角声。
“放!”随着一声令下,隐藏在制高点的火炮瞬间掀开伪装,黑洞洞的炮口齐齐对准河谷中的女真大军。
“轰——轰——轰——!”
数十门火炮齐齐轰鸣,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如流星般砸入女真大军的阵列中。瞬间,烟尘弥漫,血肉横飞,战马的嘶鸣声、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努尔哈赤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不好!有埋伏!撤退!快撤退!”
然而,为时已晚。河谷两侧的丛林中,伏兵四起,密集的箭矢与火铳弹雨如蝗虫般倾泻而下,朝着混乱的女真大军席卷而去。
左翼山坡上,刘虎率领的精锐骑兵如猛虎下山般冲出丛林,挥舞着长刀,朝着女真左翼部队发起猛烈冲击;右翼山坡上,辽东总兵率领的步兵方阵也已展开,长枪如林,盾牌如墙,死死堵住了女真的退路。
“杀!”明军将士们齐声高呼,士气如虹,眼中满是复仇的怒火。河谷内的厮杀瞬间进入白热化,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鲜血。
努尔哈赤此时才幡然醒悟,自己早已落入沈砚的圈套,所谓的“孤军深入”,不过是诱敌深入的假象。
他心中又惊又怒,却也深知此时唯有死战才有一线生机,当即挥舞着弯刀,厉声嘶吼:“将士们!今日便是生死之战!随本汗杀出去!”
女真士兵们虽然陷入混乱,却依旧悍不畏死,在努尔哈赤的指挥下,纷纷调转马头,朝着河谷出口发起冲锋,试图突破明军的防线。
然而,明军的防御早已布置得固若金汤,火炮与火铳持续不断地轰击,伏兵与正面部队协同作战,将女真大军死死围困在河谷之中,插翅难飞。
大战前夜的月色,清冷地洒在萨尔浒的群山之间。沈砚身着玄黑战甲,立于最高处的山坡上,手中握着一柄望远镜,俯瞰着河谷中的局势。
夜风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却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夜色,看清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
刘虎、辽东总兵等将领侍立在一旁,神色肃穆,等待着沈砚的指令。河谷中隐约传来的厮杀声与火炮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牵动着众人的心弦。
沈砚缓缓放下望远镜,目光望向赫图阿拉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场大战,不仅是他与努尔哈赤的生死较量,更是大明与女真的命运对决,胜,则辽东安定,北疆无虞;败,则山河破碎,生灵涂炭。他没有退路,也不能退。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身边的将领们,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诸君,明日便是决战之日。努尔哈赤已落入我等布下的天罗地网,插翅难飞。
此战,不仅要击溃女真铁骑,更要彻底摧毁他们的野心,为辽东扫除心腹大患,为百姓赢得安宁。”
他顿了顿,举起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夜空,声音陡然提高,如惊雷般响彻山谷:“此战,当为辽东定鼎!诸君,随我……犁庭扫穴!”
“犁庭扫穴!犁庭扫穴!”将领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眼中满是熊熊燃烧的战意。夜风卷着他们的呐喊,传遍了整个萨尔浒,传到了每一名明军将士的耳中。
士兵们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眼神坚定,心中的恐惧早已被复仇的怒火与必胜的信念取代。
他们知道,明日的大战,必将是一场惨烈的血战,但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的身后,是家园,是国土,是千千万万等待着他们守护的百姓。
月色渐浓,星光黯淡,萨尔浒的群山之间,弥漫着浓郁的杀气。
一场决定辽东命运、关乎家国存亡的决战,已然箭在弦上。沈砚立于山巅,望着河谷中灯火通明的明军营地,心中充满了坚定。
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待明日天亮,便要将努尔哈赤的八旗精锐,彻底埋葬在这片土地上。
只是,努尔哈赤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枭雄,女真铁骑的凶悍也不容小觑,即便落入陷阱,也未必会束手就擒。
明日的决战,将会何等惨烈?他能否如愿以偿,犁庭扫穴,彻底平定辽东?一切,都将在即将到来的黎明时分,揭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