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配我更快。”
牧衫的声音冷得像冰,话音未落,身影已再次动了。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点突袭,而是双拳交替挥出
左拳虚晃引开注意力,右拳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向东方月初的腰侧,拳影密密麻麻,竟在阳光下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寒禹诚踩着碎步连连后退,时而弯腰避开扫向胸口的拳头,时而侧身躲过直击面门的重击,可后背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唔!”
闷哼声从喉咙里溢出,寒禹诚只觉后背像是被重锤砸中,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一口浊气卡在胸口。
他伸手揉了揉被击中的地方,指尖触到的肌肉都在发麻——这力度比涂山红红敲他脑袋的拳头轻多了,但问题是,不管是啥力度,该疼还是疼啊!
还没等他缓过劲,牧衫的拳头已再次袭来。寒禹诚急忙矮身,拳头擦着他的头顶掠过
他趁机往侧翻滚,避开了紧随其后的扫腿,可小腿还是被对方的膝盖顶了一下,瞬间传来酸麻感,差点跪倒在地。
“躲得倒是利索。”
牧衫冷笑一声,攻势却愈发猛烈,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破风的锐响,赛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狠劲压得凝滞起来。
寒禹诚咬着牙连连躲闪,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面时瞬间被蒸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也开始发虚,方才被击中的地方传来阵阵钝痛,每一次躲闪都像是在撕扯着伤口。
他知道,再这么耗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耗垮。
寒禹诚望着牧衫步步紧逼的身影,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浊气,他猛地抬手往腰间一按,青竹杖瞬间从布囊中窜出,落在掌心时还带着几分温润的竹香。
“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你是不会认真的。”
他手腕翻转,青竹杖在身前划出一道残影,地面上瞬间亮起淡青色的符文,数十道竹影从符文里破土而出,层层叠叠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棍阵,将自己护在其中。
牧衫见他召唤出法宝,嘴角反而勾起抹不屑的笑,脚步未停依旧直冲上前,拳头带着破空的锐响砸向棍阵。
可这一次,拳锋刚触碰到竹影,就被一股韧劲弹开,紧接着几道竹杖残影顺着他的手臂缠上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竟被硬生生往后推了两步。
“有意思。”
牧衫甩了甩发麻的手腕,眼中终于多了几分认真,可下一秒,他却突然松了紧绷的肌肉,脚步放缓成慢步,甚至连拳头都没握紧,只是随意地往前挥出
那姿态松散得像在打哈欠,哪有半分赛场搏杀的样子。
寒禹诚瞳孔骤缩,握着青竹杖的手都僵住了,这一拳慢得连三岁小孩都能躲开,可他却莫名觉得心头一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看台上更是炸开了锅,“卧槽!这是打假赛吧?”“牧衫这是放水放得没边了!”议论声此起彼伏,连裁判都皱着眉往前凑了两步,似乎想确认场上的情况。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拳会轻飘飘落在空处时,异变陡生!
牧衫那只看似松散的拳头,在触碰到棍阵的瞬间突然爆发出骇人的力量,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股无形的气浪以拳为中心扩散开来
寒禹诚布下的竹影瞬间如脆纸般碎裂,青竹杖在他掌心剧烈震颤,震得他手臂发麻,整个人被气浪掀得往后踉跄了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卧槽!你开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