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偏着头,不去看身侧的人,指尖却无意识地蜷了蜷,攥紧了身下的真皮座椅。
“阿虞,”厉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像裹着蜜的针,一下下撩拨着谢无虞的神经。
“你躲什么?”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谢无虞泛红的耳廓,动作带着强势的温柔,“刚刚在露台上,你明明也动了情。”
谢无虞的喉结滚了滚,偏头瞪他一眼,眼神里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添了几分恼羞的意味:“厉渊,安分点。”
可话音刚落,厉渊就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以及胸腔里同频的、急促的心跳。
车库里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厉渊的吻落下来,落在谢无虞的颈侧,轻咬慢磨,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谢无虞偏着头,避开厉渊凑过来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羞赧的哑:“车里没套,不好清理。”
这话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厉渊心底的火。
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带着十足的蛊惑:“怕什么?”
他伸手摩挲着谢无虞的腰侧,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待会我收拾就好了”
厉渊的吻落得更沉,从耳侧一路往下,啃咬着他颈侧的肌肤,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势:“阿虞,我等不及了。”
谢无虞的呼吸彻底乱了,推拒的手抵在厉渊的胸膛上,却没半分力道。
车厢里的气息早已染上靡丽的暖,座椅的真皮被揉出褶皱,谢无虞抵在厉渊肩头的指尖泛白,呼吸碎在两人相贴的肌肤间。
厉渊的动作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每一次贴近都裹挟着滚烫的占有欲,将谢无虞所有的推拒都碾成软意。
就在情动深处时,车库入口传来了零星的脚步声和谈笑声,宴会散场了,宾客陆陆续续走进来,车灯的光透过车窗,在车厢内壁投下晃动的光影。
谢无虞瞬间绷紧了身体,攥着厉渊手臂的力道陡然加重,哑着嗓子一遍遍低唤:“停……别弄了,有人……”
厉渊抬眼扫了眼窗外,听着越来越近的人声,却只是低笑一声,俯身咬住谢无虞的唇,将他的求饶尽数吞入喉中。
掌心扣着谢无虞的腰,将人牢牢按在怀里,不让他发出半点失控的声响。
车库里的脚步声时近时远,有人说笑,有人打电话,那些细碎的声响隔着一层车门,却像悬在头顶的弦。
谢无虞的神经绷得紧紧的,脸颊烫得惊人,偏偏厉渊带着让他无力挣脱的缱绻,只能死死咬着唇。
厉渊的动作却带着沉缓的力道,像是磨了许久的刀,一次次精准地抵在最让谢无虞失控的地方。
车厢里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混着谢无虞压抑的轻喘,被窗外的人声衬得愈发隐秘。
谢无虞的指尖抠进厉渊的后背,指节泛白,偏过头抵着车窗,冰凉的玻璃贴着发烫的脸颊,却压不住浑身的燥热。
他能听见不远处有人说笑走过,车灯扫过车身的光影晃得人眼晕,只能哑着嗓子低骂:“厉渊……你疯了……”
“阿虞,”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餍足的低笑,“别怕,没人会发现的。”
车库里的人声渐渐多了起来,有人按动车钥匙的声响,有人拉开车门的动静,可这些都没能让厉渊停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