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萌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猜你肯定有了……不过也没关系，不管怎样，我都会一直爱你，不会因为这个就变的。”
张洋心里一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终究还是松了口，语气软了下来：“萌萌，你要相信，我最爱的人一直是你。就算让我放弃所有，也绝不会放弃你。”
王萌萌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了然，轻声问：“是不是琳琳姐？”
张洋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对。”
“我就觉得……”王萌萌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说不清的滋味：“琳琳姐看你的眼神，就跟别人不一样，总觉得她对你有意思。”
“她今年三十了：”张洋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复杂：“就是想生个孩子，有个寄托。”
王萌萌愣住了，随即眨了眨眼，轻声问：“那你……答应她了？”
“已经怀上了。”张洋的声音很轻。
王萌萌沉默了片刻，忽然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里带着点勉强：“那你要跟她结婚吗？”
“不结。”张洋摇头：“她想做单身母亲，不打算领证。”
“原来是这样。”王萌萌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床单，过了会儿才抬起头，语气里多了点释然：“琳琳姐那么优秀的人，能看上你，说明你在她心里真的很重要呢。”
张洋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我对你的心，从来没变过。”
王萌萌靠在他胸口，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角却悄悄沁出了一滴泪，很快又被她蹭进了他的衣襟里。
她心里的疑团像被温水慢慢泡开，眼里带着点好奇追问：“那你跟琳琳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她那么优秀，身边肯定不缺追求者，怎么偏偏选了你呢？”
张洋望着天花板，语气里带了点陈年旧事的怅然：“我们是大学同学。那时候她是我心里最喜欢的女孩，扎着高马尾…可我那时候穷，很自卑，哪敢跟她表白。”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后来才知道，她当时对我也有意思。只是她家条件不好，想靠婚姻改变命运，最后嫁给了个富豪。可惜……那富豪是性无能，连个孩子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王萌萌恍然大悟，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疙瘩慢慢解开了：“我就说琳琳姐怎么总这么帮你，敢情是有这层渊源在。”她说着，往张洋怀里缩了缩，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点撒娇的黏糊：“今天不要走好不好，陪陪我。”
张洋低头看她眼里的期待，心里一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陪陪你。”
王萌萌仰头笑了，眉眼弯弯的：“其实你跟我说实话就行，我不会无理取闹的。”她故意眨了眨眼，语气带点俏皮：“反正这种事，你也不吃亏，是吧？”
张洋被她逗笑，捏了捏她的脸颊：“确实不吃亏……”说完，轻轻吻了下王萌萌的嘴唇。......
第二天早上。
张洋洗漱完毕，一边慢条斯理地系着衬衫纽扣，一边回头看向床上的王萌萌，晨光透过纱帘落在她散落的长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宝贝，我该走了。”他的目光落在她慵懒的侧脸上。
王萌萌眼里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迷蒙，软绵绵的说：“等你回来，一定要先回来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