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挑眉，咬了一口冰淇淋，冰凉丝滑的口感在舌尖化开：“问吧。”
陈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犹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问：“你...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姐啊？”
张洋挑眉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陈瑶压低声音：“我可不是挑拨你和倩倩姐的关系，就是感觉... 你跟我姐挺般配的，郎才女貌的，而且我姐对你好像挺特别的，平时她对别人都凶巴巴的，对你就温柔多了。”
张洋闻言回道：“你姐啊，性格太强势了，我俩不适合。”
陈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舔了口冰淇淋：“确实，我姐从小就特别要强。不过...” 她抬头看向张洋，眼神里带着几分八卦：“我看她在你面前挺好的呀，也没怎么发脾气。”
“那是因为我没给她发脾气的机会啊。” 张洋笑着说：“你姐确实很优秀，人美心善，个人能力又强，是个很厉害的女人，不过确实不合适在一起。”
刚走出甜品店不远，陈瑶的目光就被街边一张贴在电线杆上的海报吸引住了，她拉着张洋的手大喊：“张洋哥哥，快看！有地下女团表演！我们去看看吧！超有意思的！”
张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海报上印着五个穿着酷炫皮衣的女孩，标题写着 “神秘势力 限定 live 演出”。
他一脸疑惑：“什么地底下女团？”
陈瑶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不是啦！就是没签约大经纪公司、不知名的独立偶像团体，跟地下乐队一个意思！”
张洋恍然大悟：“哦，就是类似国内的小型团播呗？只不过是在线下表演，能看到真人？”
“对对对！” 陈瑶使劲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不过比团播有意思多了！团播只能在屏幕上看，地下女团可以近距离互动，还能握手签名呢！魔城也有地下女团，只不过很少。”
张洋笑着说：“没想到你对这些还挺了解。”
“都是我同学带我接触的，以前我也不懂这些，后来跟着她们去看过一次，就觉得挺有意思的。” 陈瑶拉着张洋的胳膊，撒娇道：“咱们去看看嘛！”
两人按照海报上的地址，七拐八绕来到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前，门口挂着一个小小的 “LIVE HOUSE” 招牌，看着挺隐蔽。
入口处已经排起了十几人的队伍，大多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有男有女，还有几个看起来中学生模样的孩子，手里都拿着应援棒，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张洋环顾四周，这家 live hoe 规模不大，装修风格偏工业风，墙上贴满了各种地下乐队、女团的海报，还有不少粉丝留下的签名和涂鸦。
队伍缓缓前进，很快就轮到他们。
张洋爽快地付了四人的入场费，还被陈瑶拉着买了两根荧光绿的应援棒和印有 “神秘势力” logo 的毛巾，说是看演出必须有仪式感”。
走进表演场地，内部空间比想象中更小，舞台离观众席只有一米多的距离，最多能容纳一百来人，此时已经站了七八十人，气氛格外热烈，不少粉丝已经开始挥舞应援棒，喊着女团成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