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雕花铁门前按了下门铃,清脆的铃声在静谧的庭院里响起。
很快,门内传来脚步声,一个五十多岁、穿着素色围裙的保姆打开了门。
看到陈刚的模样,她顿时慌了神,双手在围裙上反复擦拭,语气焦急:“老板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陈总今晚应酬喝多了,下楼时没注意摔了一跤,受了点伤。” 张洋语气自然,架着陈刚径直往里走:“伤得不重,但需要静养,别让人打扰,你回去休息吧。”
保姆连忙点头,不敢多问,顺从地退到一旁,看着张洋将陈刚扶进主卧室,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张洋架着陈刚走进主卧,反手 “咔哒” 一声锁上门。
他随手将陈刚扔在地上
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视一圈,很快锁定了衣柜旁那个一米五高的黑色保险柜
哑光材质,密码锁与指纹识别器并列,款式和徐天曾经用过的一模一样。
他俯身拽起陈刚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将人拖到保险柜前,粗糙的指尖捏住他的手指,用力按在指纹识别器上。“嘀” 的一声轻响,指纹验证通过。紧接着,他又粗暴地扒开陈刚的眼皮,强迫他的瞳孔对准虹膜扫描口。
“滴 ——”
绿色的提示灯亮起,密码输入界面随之弹出。
张洋毫不犹豫地输入了从陈刚告诉的密码。
“咔哒 ——”
厚重的保险柜门缓缓向内弹开。
保险柜内,几十捆崭新的美钞整齐码放,每捆都是十万面额,摞得如同小山。
旁边堆着上百根大小不一的金条和金砖,在灯光下反射出耀眼的金光。
同时还有钻石、翡翠、珠宝和豪华腕表和银行本票。
“呵……” 张洋低笑一声:“还真是…… 收获颇丰啊。”
他迅速在房间的衣帽间里找到两个大号行李箱,返回来开始有条不紊地装货。
美钞一捆捆码进箱子,黄金太重,他单独装进一个箱子,分三次送车上。
动作麻利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没有丝毫慌乱。
一个小时后。
原本满满当当的保险柜被洗劫一空。
张洋看了地上依旧昏迷不醒的陈刚,喃喃道:“就这么死,太便宜你了。”
他驾车原路返回处理保镖尸体的山脚下,此时夜色更浓,连星光都被乌云遮蔽。
陈刚已经醒了过来,但迷药的药效还没完全消退,整个人昏昏沉沉,脑袋嗡嗡作响。
被张洋一把拽下车时,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冰冷的泥地上,浑身沾满了尘土与草屑。
张洋淡淡的说道:“你的别墅我已经去过了,收获很丰富。”
“兄、兄弟……” 陈刚眼神涣散,不知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墅你、你去过了吧?钱都、都给你了,放、放我一马……!”
张洋冷笑一声:“放了你?可没那么简单。我得问问别人,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