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璐又问：“那我这段时间……干什么好呢？”
“在魔城逛逛。”张洋想了想说道：“我看看，给你安排个工作。”
“我就想给你当佣人。”白璐眼神执拗，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迫切：“因为那样，每天都能看到你。”
张洋点燃了烟，低笑了一声说：“我也不经常回家的。”
白璐依偎在他身边声音闷闷的说：“我明白了……你肯定，还有其他女朋友，对吧？”
张洋笑了笑问：“你怎么知道。”
“像你这么好，这么帅……”白璐的声音越来越轻：“肯定有很多女孩喜欢。”
张洋吐了一口烟雾说道：“还行吧。”
白璐手臂环住他的腰，收紧，用尽全力抱住，声音轻而坚定，一字一句：“反正，我的命是你给的。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
张洋捡起地上的裤子，从里边拿出一个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白璐说：“这里有100万，你先花着。”
白璐犹豫了片刻，才接过冷硬的卡片。
她眼眶有些发热，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感激：“谢谢哥哥。”。
张洋看把她搂在怀里说：“一切都过去了。拿着这笔钱，好好规划，重新开始你的人生。你有手有脚，年轻，模样也好，”他顿了顿：“不一定非要……留在我身边做佣人。”
白璐却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是近乎固执的坚持，甚至有些决绝：“不，我就给你当佣人。”
她一字一顿，说得清晰无比，“我……我就服侍你一辈子。等你……等你老了，我就好好照顾你，你走了，我就……给你陪葬。”
张洋笑着说：“别说不吉利的话。”
“不是那个意思！”白璐慌忙解释：“我是说……等你以后，很久很久以后，自然老去的时候。你现在，以后，肯定都会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她语无伦次，只想表达那份毫无保留的依附。
张洋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说道：“行。等我搬了新住处，你再过来，让你当管家。”
白裤笑着说：“我一定会做到最好的。”
此时，洗浴中心包房内。
吴涛赤着上身靠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烟雾袅袅上升。
唐嘉祺像只餍足又讨好的猫，蜷在他身侧，用柔软的身体贴着他，
“涛哥，”她声音甜得发腻：“明天……我们去逛街好不好？我看中了一款新出的包。”
吴涛吸了口烟，没立刻回答。
刚才的情热褪去，某种清醒的、甚至带点冷漠。
他发现唐嘉祺不是第一次，这其实在意料之中。
他也没想过这种女孩会是处。
但总是得到他想得到的。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想买什么包？”
唐嘉祺眼睛亮了亮，说道：“不贵的，才十几万而已，对你来说就是个小钱嘛。”
吴涛没说话，只是心里嗤笑了一声。十几万的包？胃口倒是不小。
果然是个捞女。
像她这样，刚从床上下来就急不可耐伸手要东西的。
连某些明码标价的小姐都不如。
“没问题。”他吐出一口烟圈，敷衍道：“只要你乖乖听话。”
“我肯定听话！涛哥最好了！”唐嘉祺立刻绽开笑容，凑上去想亲他脸颊。
吴涛目光落在不远处小冰箱上。
他弹了弹烟灰，用下巴点了点冰箱方向，说道：“去，给我拿瓶饮料。”
“好呀。”唐嘉祺不疑有他，起身就要下床。
“等等。”吴涛叫住她，声音不大，却让她动作一顿：“像狗一样，爬过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