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回复道：【这种级别的美女，一般人还真搞不定，私信大概率不会回的。】
【我知道自己没那实力，你肯定有办法嘛！】吴涛紧跟着发来一句，满是期待。
张洋如实说道：【真想接触的话，等她开直播了刷点礼物刷存在感，光发私信没用，太被动。这种美女，惦记的人多了，你就不要想了。】
吴涛回复【也是～～～估计以后慢慢就开直播了，你赶紧关注下】
张洋回了句【知道了】，正准备退出聊天，吴涛又补了一条：【对了，哪天有空不？咱俩去见个主播呗。】
张洋反问：【你还认识主播？】
【之前刷短视频关注的，给她刷了点儿礼物，聊了几句加了微信，但一直没见过面。】吴涛解释道。
【是那种小网红还是普通主播？】
【就是普通主播，算不上网红，不过视频里看着挺好看的。】
张洋轻笑一声，回复道：【主播就算了吧，很多都是滤镜特效堆出来的，真人没几个漂亮的，况且好多都是不正经的小姐。你要是想认识妹子，在车里留个手机号，有的是主动约你的妹子，比给主播刷礼物靠谱多了。我之前是怕被骚扰没留，你要是留了可得小心点，别被仙人跳了。】
【懂了，懂了，遇到搞不定的，我就找你上。】
关掉和吴涛的聊天框。
张洋又点开了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的主页，把几条视频又看了一遍。
越看越觉得那眉眼和神态有些眼熟，猛地反应过来 。
好像是陈瑶。
他立刻打开和陈瑶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你最近拍短视频了？】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陈瑶就回复了【什么短视频？】
张洋直接问道：【那个叫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的账号，就是你。】
【哇塞！你竟然看出来了！】陈瑶发来一个震惊的表情包，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千万别跟我姐讲啊！她最反对我拍这种视频了。】
张洋了然，又问：【定制的衣服都到了？】
【目前只到了几件，我就迫不及待拍了，是不是超漂亮？】陈瑶的消息里满是雀跃，还发了个求夸奖的表情。
张洋打字：【还行。】
【什么叫还行啊？】陈瑶立刻反驳，带着点小不满：【张洋哥你也太不懂审美了吧，别人都夸我呢。】
张洋笑了笑：【好看归好看。你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让你干的事，别偷偷摸摸瞎搞。真把她惹火了，有你受的，况且衣服是不是太暴露了？】
【不是暴露，定制版的原款衣服本来就那样。】陈瑶解释道，又发一个吐舌头的表情【我就发几个玩玩而已，又不直播，她不会发现的。】
张洋回复道【别回乱七八糟的私信。】
陈瑶【我从不看私信，哪天来找我玩游戏啊？】
张洋【过几天再说，你在上课吗？】
陈瑶【对啊，对啊，不跟你聊了。】
张洋放下手机，眼前仿佛浮现出陈瑶那张带着点叛逆、又难掩青春朝气的脸。
在学校里一副高冷不好接近的模样，私下里却又是拍这种短视频，又喜欢打游戏，反差还真是不小。